03
刺耳的急刹声骤响。
我靠在方向盘上,盯着手机屏幕大口喘气。
省得我受罪?
所以他们联合起来骗我不算,还要**的孩子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叫**爸叫我妈妈?
胃里一阵翻滚。
泪被寒风刮干。
车窗升起时,
我给律师打电话:
「明氏和裴氏合作的项目有多少?」
话筒里传来鼠标点击的声音。
「小姐,目前有28个。」
我攥着方向盘,声音异常平静:「全部停掉,另外暗地里将明屿的产业清算出来,我有用。」
「好」。
九点。
裴宴回家,掌心还有一份打包盒。
外套丢上沙发,他将食盒推了过来:「给你带的。」
我揭开盒盖。
是被咬过一口的糯米糕。
盖上盒子,我抬眸看他:「你给崔明珠过生日,给我吃别人剩的糕点?」
他挨着我坐下,手又缠了上来:
「生气了?她就咬了一小口,你别计较。」
橘灯昏黄。
将他无名指的蓝钻戒指,照的熠熠发光。
没有宽半分也没有窄半分。
原先的戒痕被它完美覆盖。
就像这段婚姻,就像我这个人。
我拍开他手,问的直白:「如果我计较呢?小叔,你们有事瞒着我吗?」
裴宴脸上的笑淡了,那份柔情被戳破几分:
「你不想我给明珠过生日可以提前说,没必要事后找茬。」
我给他坦白的机会。
他倒打一耙说我找茬。
「许蓝说得对,你想孩子想得发疯,看谁都有意见!你怀疑谁都行,但不能是明珠,当年我车祸她救了我!」
说完,他叹了声,重新攥住我手:
「明珠有对象还怀了孕,你这样猜测,叫她如何自处?」
「所以呢?」
我侧眸看他。
裴宴轻咳一声,下意识别开了眼:
「她今晚崴脚住了院,家人又***,我不放心,你最近空,不如去照顾她两天?」
「我不擅长。」
「许蓝会辅助你,你记住,她嗜辣但不能吃辣椒,喜欢姜蒜味但不吃姜蒜,每天定量摄入200克核桃仁,最好手剥……」
我看着他的嘴巴一开一合。
断甲的位置又开始疼。
事关崔明珠,他如数家珍。
可我对花粉过敏,和他说过三次,还是忘。
前几天四周年,他又抱着金**的郁金香回家,卧室,客厅,厨房哪哪都有。
我提前吃了抗过敏药,但身上还是挠出了血。
我以为他真心爱花。
可昨晚许蓝在群里说:「明茉真蠢,要是她知道喜欢花的是明珠不是裴宴,她嘴都气歪了吧?」
我沉默许久,才问:「哪家医院?」
裴宴顿了下,望着我的眼神亮到发光:
「你们明家的医院,我包了整栋楼。」
他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让我去照顾**,让私生子在我眼皮子低下出生会有多过分。
我关闭手机录音,又问了一遍:
「真要我去?」
他微微一愣,随后猛地拔高了声:
「你要反悔?」
我摇头:「我去,但这份文件你签了。」
「什么?」
「你上次不是说,明珠看中了我以前实习时画的珠宝手稿吗?送她,当替你报恩了。」
裴宴愣了愣,随后激动的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明茉,你真好!」
的确。
所以辜负这样的我,你们要付出代价。
我扯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