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着她吻上我的侧脸,手指向下。
“宝宝~你怎么老穿涤纶衬衫,改天要给你买新衣服了。”
脑子轰地一下,我愣在原地。
我从未穿过涤纶衬衫,恋爱四年,我都只穿丝绸衬衣。
这次回来,是怕惊动法国集团的眼线,特意买了低调的衣服。
而刚才,被我撞破的那一幕,沈云柔嘴里刁着的,就是陈青的亚麻衬衫。
她在吻我,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和另一个男人**时的场景。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推开了她。
沈云柔喘着粗气,愤怒地在我肩上留下一排牙印。
“顾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不爱我你就走好了,那你当初干嘛要吻我,抓着我的手发誓说要一辈子对我负责,为什么非要把我的心骗走呢?!”
四年之前,大学毕业典礼,我后妈雇佣的亡命徒突然调转方向,驾驶一辆迈**径直向我撞来。
是沈云柔推开了我,自己挡在车前,才救下了我的命。
她的双腿永久瘫痪,终生不能离开轮椅,她却边输血边笑着说,没关系,她愿意。
因为她喜欢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我,如果车子撞在我身上,她的心会更疼。
鬼使神差的,我吻了她,当场跪在病床前发誓,今生今世,会一辈子对她负责。
如今看来,我从来没有辜负自己的誓言,而那个流着血还要笑着说喜欢我的女孩,终于是不见了。
“沈云柔,我们分手...云柔,你在哪,我好痛啊!”
陈青一声轻轻的呼叫,沈云柔就立刻把我的手甩开。
她滑着轮椅,冲进了陈青的房间。
半晌,她气忽忽地杀了回来,抡圆了胳膊给我一个耳光。
“都怪你买的巧克力,青儿他酒精过敏发烧了!”
“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好,怎么你一来,青儿就生病了?”
如果她对我还有一丝在意,就会在刚刚掀我睡衣的时候看到,刚刚勉强咽下姜丝之后,我的皮肤已经密密麻麻起了好多红疹,体温更是烫的吓人。
可是我现在只是一个她用来疼他的工具,所以即使我发烧也想抱她,也抵不过他的一声轻呼。
她看了看窗外瓢泼的大雨,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顾黎,家里的退烧药吃完了,听说人体的温度,也能降温...”我看着她眼底的疯狂,脸色越来越惨白。
“沈云柔,你疯了!
你要我用暴雨淋湿自己,来给陈青降温!”
沈云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
她拍了拍手,不到几平方的卧室突然窜进了十几个同村的亲戚。
“你们给我听着,我有了,是个男胎,如果今天他不去给青儿降温,我就用肚子撞桌角,让我们村失去第一个男孙!”
“顾黎,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让他们抬你出去呢?”
泪水蓄满我的眼眶,我握紧了拳头,破碎地看着她。
“沈云柔,念在我们过往的情分上,我给你个机会,放过我,我们忘记这一切。”
沈云柔沉默了,望向我的眼神有片刻的犹豫。
“云柔,你在哪,我怎么找不到你~”陈青带着哭声的呼唤飘了过来,沈云柔顿时清醒了过来。
“别多说了,把他拖出去!”
几个壮汉抬起我的胳膊,像捆年猪一样捆住我的四肢,重重地把我扔在暴雨里。
雨水和泥沙直往我嘴里灌,我跪在地上,痛苦地吐了起来。
“小柔,算了吧,再这么弄下去出人命了。”
沈云柔冷淡地看了窗外一眼,说了句“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拎起来,放到陈青发烫的身体旁边。
陈青体温降了点,沈云柔又指了指窗外。
“再来”。
我被拎起来,扔在暴雨里,等雨水凉透我的骨头,再被陈青染上一身臭汗。
如此反复十多次,沈云柔终于叫了停。
“你们都出去吧,不用给他松绑,用袜子把他嘴堵上,免得他闹事。”
陈青卧室窗帘拉上之前,**柔脱了睡衣,用自己的体温包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