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得很彻底。
第二天周明远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空荡荡的。
次卧的门开着，里面的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柜门敞开，里面连一个衣架都没剩下。卫生间里，属于苏婉的牙刷、毛巾、那个用了很久的塑料脸盆，全都不见了。
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水费已结清，电费余额还有56元，归你。
周明远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离就离。”周明远松了松领带，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没了你，我还能**？”
第三天，周明远联系了家政公司，要求派一个最高级的住家保姆。
“要求做饭好吃，擅长熨烫西装，话少，手脚麻利。”周明远在电话里提要求。
中介很快派来了一个叫刘姐的阿姨，月薪七千。
周明远坐在沙发上，看着刘姐干活。
“刘姐，拖地要用那个进口的清洁剂，兑水比例是1:50。”周明远指挥道，“还有，擦桌子要用蓝色的布，擦窗台用**的。”
刘姐一边干活一边点头：“知道了老板。”
第一顿晚饭，刘姐做了***、清蒸鲈鱼和炒青菜。
周明远夹了一块***，刚入口就吐了出来：“太甜了！我不吃糖，你不知道吗？”
刘姐愣住了：“老板，***哪有不放糖的？您也没说啊。”
“苏婉……之前的人从来不放糖。”周明远放下筷子，“重做。”
第二天早上，周明远准备上班，发现衬衫领口有一道褶皱。
“这怎么回事？”他把衬衫扔给刘姐，“熨烫机温度不能超过150度，这明显烫坏了面料！”
“扣钱。”周明远拿出小本子，“这件衬衫三千二，按折旧算，扣你五百。”
不到一周，刘姐辞职了。临走时，她把围裙往地上一摔：“七千块钱想请个皇太后伺候？您自己过去吧！那谁之前能在你家待26年，真是忍者神龟！”
接下来的一个月，周明远换了四个保姆。
周明远不得不开始自己在外面吃饭，或者叫外卖。但外卖油大，吃得他胃疼。
深夜，周明远坐在乱糟糟的客厅里，胃里一阵痉挛。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苏婉，胃药在哪？”
无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