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收留我，我身无分文，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是我唐突了，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
她转身，霍砚川一把拉住她。
“她出差了，你这几天就安心住在这里。”
我终于懂了王姨的话。
为了那一丝可能，他提前给她腾位置，狠心把幽闭恐惧症的我藏进地下室。
此刻，他嗓音极尽温柔，“你一定饿了，先吃饭。”
一道道菜端上桌。
鲍鱼扣海参、松茸炖花胶、芝士焗帝王蟹腿。
人均三千八的私房菜，他眼都不眨。
半年前我想买一瓶十五元的酱油。
申请等了两天被驳回，理由是“品牌溢价高，换个牌子”。
我只好重新申请，三天后才批下来。
九块九的酱油我用了两个月，每次倒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一滴都怕浪费。
而她几口就喝完的松茸炖花胶，够我买八十瓶酱油。
他不是不舍得花钱，只是那个他愿意大方对待的人，不是我。
手机里，狗狗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糯米睡醒了，看见林望禾这个陌生人，围着她狂吠。
她吓了一跳，一脚用力踹向它。
看着它被踢飞出去，我捏紧手机，呼吸加重。
在没有肚子里的宝宝前，糯米一直被我当成孩子来养，何时被这样粗暴对待过。
可她只是无辜地望着霍砚川，“我怕狗。”
他眼神一闪，“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流浪时被狗追过，所以怕了。”
他眼底闪过心疼，弯腰想把糯米抱出去。
林望禾揪住他袖子，声音软糯。
“它刚刚吓到我了，不如炖成狗肉吃了吧。”
霍砚川顿住，惊疑地望向她。
她低下头，“太**了吗？之前***，每次化疗后身体太虚，他都会给我炖狗肉补气血。”
“那段日子太难熬了，只有那一口肉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霍砚川眼眶红了红，“别难过，想吃就吃，不是什么大事。”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失神间，糯米已经被抱走。
我慌乱给霍砚川打电话。
监控里，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挂断了。
再打，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