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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醒过来时,傅辞言坐在病床边,声音沉了沉:
“为什么怀孕了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算了,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看着他略显懊恼的表情,我没说话,拿起手机。
保安调取了监控,推我的人已经被抓住了。
面对质问,视频中的人终于控诉道:
“是、是姜雪芙小姐雇我这么干的,我也只是拿钱办事,谁知道她怀孕了。”
我将视频扔到了傅辞言的面前。
从前第一个孩子流掉的时候,
傅辞言曾经发誓,不会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可现在,他只是沉默看着视频良久,才缓缓开口:
“小姑娘只是被宠坏了。”
“别和她计较,我会补偿你的。”
话音脱口,他以为我会闹,会崩溃,可我只是淡淡点点头。
“好,那我要城南的那块未开发的地。”
闻言,傅辞言忽然莫名其妙反问了一句:
“你不生气吗?”
“难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此话一出,傅辞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冷笑:
“好样的,宋时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利益至上,
只要补偿到位,亲生骨肉也可以不要,对吗?”
我没回话,只是觉得可笑。
明明先背叛的是他,他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最终,傅辞言摔门离去,不欢而散。
到了出院这天,
我却在楼梯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姜雪芙。
看到我,她冷笑着嘲讽:
“别以为傅哥哥给你补偿是喜欢你。”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追究吗,因为我雇人是他默许的。”
说完,她眼中的得意愈甚,甚至笃定我会因此崩溃。
我听完,只是淡淡道:
“我知道。”
要是没有傅辞言的授意,谁敢真的在傅氏集团门口动手害人?
刚好,利用他的愧疚,拿下那块地作为回去的敲门砖。
姜雪芙似乎是没想到我几乎没什么波澜,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什么决心:
“姐姐,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傅哥哥和你结婚只是因为责任,你还不打算退出吗。”
“既然如此,我会向你证明,他更在乎我。”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突兀向后倒去,
下一秒,傅辞言出现在了转角。
他神色慌忙,几乎是下意识冲过去抱起姜雪芙,暴怒看向我:
“宋时雨,你疯了吗!?”
我冷冷开口:
“不是我。”
可傅辞言没有听我解释,直接叫来了**,
不由分说将我扭送到了警局。
自从母亲当着我的面**之后,我就换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可我还是被关进了看守所的小黑屋,任凭我怎么拍打都没有人开门。
身体开始不自觉发抖发冷,给傅辞言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姜雪芙的朋友圈却更新了两人的亲密合照。
心彻底沉到谷底,终于,我给一个号码编辑了条短信:
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