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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哭声,哥哥第一个踹门冲进屋里。
他瞥见我枕边的美工刀,再看向翁瑶瑶的手腕,当场红了眼。
“瑶瑶拿你当姐姐,你拿刀子伤害她,你良心都被狗啃了?”
爸爸和妈妈紧随其后赶来,面色凝重。
“二丫,这怎么回事?”
我刚要开口澄清,翁瑶瑶抢先一步卖惨。
“我想多陪陪姐姐,她忽然说要拉着我一起享福去,然后就......”
“没关系,我只是被小刀划了两下而已,已经不疼了,真的不疼。”
说着,她捂住流血的手腕,眉眼间全是隐忍和委屈。
爸爸和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语气迟疑。
“二丫这几天的病情不是好多了吗?怎么突然......”
翁瑶瑶嗫嚅着补充了一句。
“姐姐说......她早就想收拾我了,只是一直不敢动手。”
哥哥激动得拔高嗓门。
“她就是仗着自己有病,使劲欺负瑶瑶,想把瑶瑶撵走,拆散我们这个家!”
这番话击碎了爸爸妈妈心底仅剩的一丝顾虑。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说不尽的失望。
翁瑶瑶的脸上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
随即,她假装替我求情。
“哥哥别这么说,姐姐可能只是病得更厉害了,才控制不住伤人的呢?”
“只要我们用亲情感化姐姐,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哥哥当即强硬反驳。
“瑶瑶,你太心软了,如果真是那样,绝不能再让这个疯婆子待在家里!”
“她已经有了伤人的倾向,继续留在我们身边,迟早会再次伤人!”
爸爸和妈妈商量了两分钟,最后通知我。
“二丫,为了全家的安全,只能暂时把你送进医院了。”
我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总算能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了。
第二天,我被翁家的司机送进精神病院。
这里的病房又挤又暗,墙角偶尔窜过蟑螂和老鼠。
护士按时送饭送药,门从外面锁死,一步也不许出。
换成别的正常人,早就憋疯了。
但我不一样。
待在这里,不用争抢什么,反倒清净自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怎么投胎享福的计划,也渐渐有了眉目。
这天,翁瑶瑶来探望我。
她隔着门窗的铁栅栏,居高临下地嘲讽。
“啧啧啧,躺在精神病院没人疼没人爱的滋味,估计不好受吧?”
“你不在家,爸爸妈妈忙着给我办出国留学的手续,早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算你是亲生的,那又怎样?我才是翁家的掌上明珠,你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
“再过几年,等我顺利继承翁氏的产业,你就在精神病院待到享福去吧。”
病房里安安静静,没人回话。
翁瑶瑶脸上的笑僵了僵,有些恼怒。
“你哑巴了?”
她眼神示意护士把门打开。
“呕,冒牌货就是冒牌货,隔着门都能闻见你身上那股穷酸味。”
“不过,你要是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让爸妈对你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比如,给你换一间干净点的病房......”
铁门哐当一声推开。
当看清病房内的一瞬间。
翁瑶瑶满脸惊恐,两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妈**电话打了过来。
“瑶瑶,你姐姐的情况怎么样?”
翁瑶瑶攥着手机,浑身发抖。
“姐姐......她享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