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沈墨言就醒了。他靠在哨棚的土墙上合了一宿眼,后半夜露水重,肩头的衣裳潮了一片。江小棠还蜷在墙角睡,歪着头,嘴巴微微张着,身上盖着秦舒晚的外袍——不知什么时候披上去的,沈墨言没看见。秦舒晚坐在棚子门口,怀里抱着琴,背对着他看远处营寨的方向,晨光勾出她一个窄窄的侧影。沈墨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门口。秦舒晚听见动静偏了偏头,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