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白色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安予宁靠在长椅上,身体蜷缩着,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已经不知不觉地打起了盹。脚步声从ICU重症监护室的方向传来,由远及近。安予宁猛地惊醒,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站直了,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和未散的恐惧。她看到护士从里面走出来,目光立刻死死地盯住对方的脸,试图从那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面孔上读出什么。护士摘下口罩,露出一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