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打字：马上。
王小美在旁边看着，大叔你还要去哪？
送你去坐公交。
王小美翻了个白眼，老娘住那边，不顺路。
顺路。
顺路你也不送，你肯定有别的女人。
孙海晨没说话，打了辆车把王小美送到公交站。
王小美下车前亲了他一口，大叔下周再请我吃火锅。
行。
王小美挥了挥手，走了。
孙海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公交站的人群里，打了辆车去苏小婉那。
到合租房楼下的时候八点十分。
苏小婉在楼下等他，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大叔，你迟到了。
堵车。
骗人。苏小婉哼了一声，上来吧。
两个人上了楼，进了苏小婉的房间。
她室友不在，房间里的桌上摆了一堆美甲工具，甲油胶摆了一排，五颜六色的。
苏小婉坐到桌前，从塑料袋里掏出东西。
你看，我新买的猫眼胶。
她拿出一盒小瓶子，挨个摆开，六个颜色，都是那种带闪粉的。
你帮我看看，哪个颜色好看？
都好看。
你能不能认真点？
孙海晨凑过去看了看，指了个深紫色的，这个。
苏小婉看了看，这个最暗。
暗才好看，有质感。
苏小婉撇了撇嘴，行吧，那老娘试试。
她坐在那开始做指甲，先涂底色，然后拿磁铁吸猫眼效果。
孙海晨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看。
她做美甲的时候很专注，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眼睛盯着指甲，手很稳。
孙海晨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苏小婉头都没抬，你老实坐着。
我就摸摸。
你手别乱动。
孙海晨没动，就那么摸着她的头发。
苏小婉的头发是那种软软的感觉，有点洗发水味道。
她做了二十分钟，终于做完了一只手，伸到孙海晨面前。
你看。
孙海晨看了看，深紫色的猫眼效果，灯光下有一道亮线在指甲上流转。
确实好看。
苏小婉笑了，又低头做另一只手。
孙海晨坐在旁边，闻着甲油胶的味道，有点上头。
他靠在墙上，看着苏小婉的侧脸。
这姑娘做美甲时候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安静了很多，没有叽叽喳喳说话，也没有怼他。
挺好看的。
苏小婉做完两只手，举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叔，你觉得怎么样？
好看。
真的好看还是敷衍我？
真的好看。
苏小婉放下手，转头看他，大叔。
嗯？
你今晚是不是又跟林雨薇睡了？
孙海晨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孙海晨低头闻了闻自己，没闻到什么。
你鼻子属狗的？
老娘就是闻到了。苏小婉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下次记得换衣服。
孙海晨没说话。
苏小婉也没再追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大叔，你饿不饿？
刚吃完火锅。
又吃火锅？跟谁？
一个朋友。
苏小婉看了他一眼，没问是谁。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袋小面包，撕开包装啃了一口。
你要不要？
不要。
苏小婉自己吃了两个，然后去洗了个手，坐回床上。
大叔你坐过来点。
孙海晨搬着凳子挪过去。
苏小婉靠在他肩膀上，把做好的指甲伸到灯下看了看。
大叔，你说我比赛能拿奖吗？
能。
你都没看过别人的作品。
你做的最好看。
苏小婉噗嗤笑了，你好假。
孙海晨也笑了。
两个人就那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苏小婉靠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大叔。
嗯。
你身上真的有很浓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