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许攸提议：“我有几个认识的客户推荐了我几个***环境还不错，到时候我们去看看吧。”
顾青柠还是比较信任国内的教育机构的。
尤其是在京城。
找一个合适的***让小海豚先熟悉环境，也确实有必要。
“好，那我先走了。”
——
约定的地点在京郊一处私密性极高的隐秘会所。
环境幽雅安静，庭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
夜色里只亮着几盏暖**的地灯。
光线暧昧而克制。
樊亦辰身边的助手早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见了她便微微欠身：“是林老师吧，我是樊老师的助手，请随我来。”
顾青柠跟着上了楼。
樊亦辰独自坐在包厢里，面前摆着一套功夫茶具，正有模有样地摆弄着紫砂壶。
见她进来，他放下茶壶起身，笑得客气又随意：“林老师来了，请坐。”
顾青柠在他对面坐下，两人就着新专辑的曲风方向和歌词主题聊了一会儿。
樊亦辰今天格外殷勤。
茶一杯接一杯地给她续上。
嘴上都是各种彩虹屁。
顾青柠也不好推辞，但茶喝多了，就忍不住想上厕所。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她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不好意思。”她放下茶杯，“我去趟洗手间。”
樊亦辰指了指包厢角落那扇小门：“包厢里就有。”
他起身过去推了一下门，回头时脸上带着点尴尬，“啊？坏了。这门里面反锁了，我想起来了，好像是维修了。”
他转头看向顾青柠，表情无辜又抱歉，“林老师，麻烦你去外面的公用洗手间吧，出门右转走到头就是。”
顾青柠没多想。
点了点头起身出了包厢。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她按照樊亦辰说的方向，在走廊尽头右转，推开洗手间的门。
等她洗完手推门出来，刚转过转角，整个人差点撞上一个人。
对方单手插着西裤口袋，白色的衬衣衬着他气质矜贵内敛。
手里捏着手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幸亏顾青柠及时刹车，否则得撞个满怀。
四目相对的时候，顾青柠太阳穴轻轻一跳。
怎么又是孟宗林。
就算自己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也不得不怀疑，樊亦辰今天不会是故意约自己来这儿的吧？
未免太过凑巧！
京城这么大的一个城市。
回国才几天，几次三番都能撞见孟宗林。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脚步不停。
准备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权当没看见。
孟宗林见她当真连个招呼都不打算打。
男人眉头一挑，对着手机飞快地说了句“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一步跨过来挡在她面前。
“又装不认识？”
顾青柠后退半步，抬起头看他。
“孟先生，我认为以你我之间的关系，还是当彼此都死了比较合适。”
孟宗林低头看着她，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微微偏了下头，声调里带着一种让人恼火的散漫笑意：“你咒我死？”
顾青柠面无表情：“你也可以咒我死，大家彼此彼此。”
“我们好端端的大好青年，为什么要咒死对方？你这么恶毒，我可是个善良的好人。”
顾青柠眼神冷淡疏远，“一个合格的前任，自然是要当自己在对方面前死了比较好。”
孟宗林低头看着她：“原来，你没忘记我们以前热恋过。”
顾青柠，“……”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
可这话此刻听在自己的耳中，她有一种挖坑自己跳进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