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林渊：还有姜妍，你那天就在车行，知道怎么回事还带这个头，有意思吗？
姜妍立刻回道：
我只说车不是她自己买的，后面那些话又不是我说的，你冲我发什么火？
林渊：第一句歪了，后面的人才敢往脏里猜。你真不知道？
这回群里没人急着接。
罗蔓的消息就在这时跳了出来。
罗蔓：车是林渊全款买的，无附加条件赠与，买车那天我和姜妍都在。
罗蔓：姜妍，这些你全看见了，还故意把话往包养上带，有意思吗？
罗蔓把付款的事情说出来后，群里沉默了十几秒。
哪个林渊？我们班这个？
一百一十八万八，全款？
不是，林渊哪来的钱？
刚才说“价没到”的男生把消息撤回了。
有人开始骂造谣太难听，也有人还在追问车和钱，话题却再也拐不回包养上。
姜妍没有继续说话。
群还在火热的讨论，林渊的手机上却接连弹几个新的好友验证。
班里三个平时没怎么说过话的女生先后加他，一个问“老同学最近在哪发财”，一个说“有空一起吃饭”，还有一个只发了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担当”。
林渊认得这些头像。
大学时他跟在姜妍身后跑，这几个人当面借过他的笔记，背后却拿“舔狗”两个字当笑话。
现在知道车是他买的，问候来得倒快。
他一个都没通过，不是赌气，就是懒得再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手机很快又震了两下。这次是周扬的私聊。
周扬：一百一十八万八？
周扬：你给女生买保时捷，欠我三十四？
周扬：我现在既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林渊回了句。
林渊：车是她的，我没开路虎。
周扬：重点是路虎吗？
周扬：要不我也当你女朋友吧，车不用粉，我这人不挑，能开就行。
林渊：滚。
周扬：先还三十四再滚。
林渊笑骂了一句，还是没转。
罗蔓的私聊紧跟着弹了出来。
罗蔓：我帮你说实话归说实话，看见她真收了那辆车，我也酸。
林渊：酸成什么样了？
罗蔓：酸得有点想要了。
林渊：想要车？
罗蔓：想要你。
过了两秒，她又把话题勾回上午那件白衬衫。
另一边，姜妍退出群聊，点进罗蔓的新头像。
罗蔓和她住得不算远，却从来不在一个屋檐下。
最近几天罗蔓不是说馆里忙，就是回消息很慢，姜妍能看见的，只有这张突然换掉的照片。
白衬衫扣得整齐，肩背打开，右边酒窝只露一点，手臂上还挂着一只以前没见过的棕色腋下包。
她给罗蔓发消息。
姜妍：你为什么替他们说话？
罗蔓：我说的是亲眼看见的。
姜妍：你最近怎么回事？头像换了，里面的衣服和包我也没见过。
罗蔓：馆里要换助教介绍页，我重新拍的。
姜妍：那只包不便宜，你哪来的钱？
罗蔓隔了好一会儿才回。
罗蔓：我怎么花钱，不用每一笔都告诉你吧。
姜妍盯着这句话，胸口发堵。
她不知道罗蔓这几天见过谁，也不知道那件衬衫和那只包从哪来。
她只知道，林渊第一次在群里当众顶她，罗蔓也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了她的台。
周三下班后，林渊第一次去罗蔓上班的形体工作室。
昨晚视频时，罗蔓穿着那件白衬衫逗了他半天，最后才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
工作室要换助教介绍页，她还想拍一组照片和一条公开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