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手。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被碾碎。不是顾珩那种蜻蜓点水的形式亲吻。是带着三年隐忍和占有欲的。从嘴唇一路烧到锁骨的漫长侵略。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窗内只有他和我。他的手掌从后颈滑到我后腰。隔着真丝衬衫,掌心温度烫得我浑身发软。我往后倒,脊背抵上落地玻璃。冰冷的触感和他胸口的温度同时夹击过来。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声音。不是疼。是三年里所有的克制体面懂事被一一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