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次呢？第九！整整提升了14个名次！”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做梦做到的？还是神仙托梦给你的？”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到底承不承认？”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没抄。”
“好！”
班主任猛地转身，翻开成绩册，在我的成绩上画了一条粗重的红线。
“作弊，这次月考零分。”
“要不你就直接退学。”
重重压力下，
我并没有退缩，反而直视着她。
“我退学。”
“有你这样的老师，我学不下去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的顾念，
竟然敢如此顶撞老师，
甚至主动说出“我想退学”这样的话。
就连原本靠着椅背看戏的沈星河，此刻也直起了身。
班主任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我的鼻子，食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
“好，好！顾念！你给我等着！”
“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完，她猛地转身，摔门而出。
3
在她走后，我便走回了座位。
同桌默默地将他的书本往旁边挪了挪，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条三八线。
高三的生活太沉闷，
很快，我的事迹便传遍了全校。
数学老师上课**时，目光扫过全班，唯独地跳过了我所在的角落。
我起身去接水，
过道上的人纷纷把椅子往里挪，给我让出一条宽阔得有些夸张的道路。
没有人跟我说话，甚至没有人敢与我对视。
我也不在意，回到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东西。
一本练习册，一支笔，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放进书包的夹层里。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我把最后一本课外书塞进书包，拉上拉链，不紧不慢地背上。
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斜倚在门口的老槐树下，单肩挎着书包，在人潮中格外显眼。
看到我，他站直了身体，朝我走来。
“哥。”
他极其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自己背上。
“都办妥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办妥了？”
“新学校。”
“一所私立，比这儿强多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校长挖了我很多次。”
“本来懒的折腾的，但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妹妹。”
我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柔和。
我心里突然多了些期待。
现在，就差张亲手送来的那张退学通知书了。
4
第三天上午，我正低头整理最后几本书。
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班主任站在门口。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我的课桌前。
“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