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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疏寒动作的确很快。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外。
“茵茵,我们谈谈。”
我掀起眼皮,很快又把视线放回电脑屏幕上。
“离婚诉状和**传票都已经收到了吧?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和我的律师联系。”
我语气越冷静,傅疏寒就越慌张。
他打开手机银行,调出转账流水。
“茵茵,那三十万我已经让徐清禾原路退回你的账户了。”
“之前的事是我太冲动,现在钱已经回去了,你能不能不要和我离婚?”
他脑袋垂得很低,说话时夹着些颤音。
“我知道你短时间内没法原谅我……但我真的下定决心改了。”
“我和徐清禾已经断了,茵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终于停下敲键盘的手,冷眼看向他。
“傅疏寒,你用本就属于我的那三十万,在和我谈条件?”
“什么都不用做就想乞求原谅,还觉得自己很深情很感人?”
他捏了捏眉心,再开口时已然没有底气。
“钱已经退回了,你已经没有任何损失了……只要你和我回去,以后家里所有钱都交给你来管,好不好?”
听到这,我终于忍不住嗤了一声。
“没有任何损失?傅疏寒,你脖子上那颗痘不要的话就赶紧挤掉。”
“你觉得小偷把钱偷走,事后被发现再还回去,就能不追究这个小偷的任何责任?”
“可那是我们婚内共同财产,我也有资格支配!”
我好笑地看着面前梗着脖子涨红脸的男人,懒得再与他辩驳,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傅先生,您的行为属于恶意转移财产,已经构成侵权行为。”
“即便您已经归还钱财,仍无法抵消对女方造成的伤害。”
傅疏寒一把挂断电话,定定地看向我,眼神空洞。
“裴茵,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开个条件,我能给的都给你。”
我没什么表情地问道。
“傅疏寒,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吗。”
他立马回答。
“鲜艳的,亮色的,最好是多种颜色混搭的。”
“之前一起出门逛街,你在一个橱窗前停了很久,我都记得。”
我点点头,继续说。
“那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花吗。”
他笑了笑。
“风信子,因为花语是喜悦和幸福。”
听到这,我缓缓起身。
“可风信子也有放下执念,告别过往的寓意。”
傅疏寒面色一僵。
“傅疏寒,你分明记得我的喜好,却强硬地丢掉我新买的花,甚至勒令我扔掉衣服。”
“过去我念在你感官过载还没完全恢复,一次次地容忍退让,几乎把自己逼成了另一个模样。”
“我不许买花,不能喷香水,连衣服都只能穿黑白灰色系,多一种颜色你就会嫌刺眼。”
“在家说话声音不能太大,就连看电视都得几乎调成静音。”
我笑了笑。
“你享受掌控我带来的满足感,所以即便三年前就已经康复了,也选择继续瞒着我。”
“傅疏寒,我说得对吗?”
长久的一阵沉默。
傅疏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变成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慢慢抬起头,声色沙哑。
“茵茵,你都知道了?”
我点开手机里保存的病历单,放大患者自述栏上的文字。
“就算没有这份病历单,我也迟早会发现。”
“需要我播放在诊疗室门口录下的你和徐清禾的对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