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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这也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打掉!”
秦安晚没有看他,语气依旧很平淡。
“你没有选择。”
“如果你没有这么做,原本我会给你买栋别墅,让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会健康地长大。”
秦安晚话音一顿。
可苏清屹死了,她的心也跟着他走了。
人果然是奇怪的生物。
爱的时候,不以为然。
失去的时候,才想起发了疯的要弥补对方。
意识到秦安晚不是开玩笑,林亦舟终于慌了。
他一把拉住一旁默不作声的诺诺,哭诉道。
“诺诺,你不是最喜欢叔叔了吗?”
“我给你买好多零食和玩具,你快帮我劝劝妈妈。”
“要是我真进监狱了,我就完蛋了。”
诺诺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对他有求必应。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冷着小脸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妈妈都告诉我了,你不是我爸爸!”
“是你,是你害了我爸爸!我不要原谅你!”
林亦舟被她推了一把。
又摔回地板。
秦安晚找来护士,语气冰冷。
“马上预约流产手术。”
“不要!我不允许”
林亦舟拼命追上来想拉住她。
却被几个医生护士拼命拦住。
任由他怎么哭怎么闹。
秦安晚都没再回头。
做完手术。
秦安晚忍住苍白的面色走下手术台,朝诺诺伸出手。
“诺诺,我们走,去给爸爸挑块漂亮的墓地。”
诺诺吸了吸鼻子,牵上她的手。
回了家,秦安晚脚下突然踢到一个小药瓶。
捡起一看,脸色变了一瞬。
是慢性毒药。
自从三年前苏清屹吃药闹进医院。
她就把家里所有的药品都锁进了保险箱。
这一瓶,应该是苏清屹自己藏起来的。
想起报告单上的体内药物剂量超标。
秦安晚心头猛地一颤。
苏清屹是**。
诺诺突然指着茶几上的小包裹开口。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
一打开,里面是苏清屹的杂物。
有他生前最喜欢的西装,有他在医院三年折的千纸鹤。
秦安晚愣了一瞬。
想起心愿单上最后的那一句。
“秦安晚,祝你得偿所愿。”
心头酸胀的厉害。
原来,一切都不是意外。
苏清屹早就做了准备,连自己的遗物都收拾好了。
只为了成全她和林亦舟。
眼泪顺着脸庞无声落下。
她都干了什么。
真正害死苏清屹的,分明是她!
是她的背叛,是她的不忠。
是她害死了苏清屹。
秦安晚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哭出了声。
苏清屹,苏清屹。
是她对不起苏清屹。
往后的日子。
所有人都知道京城发现了件大事。
秦安晚一掷千金,包下京城最大的玫瑰庄园。
只为给亡夫的尸首一个归处。
从国外空运九万多朵玫瑰。
秦安晚带着诺诺,一朵一朵为他种下。
我的灵魂飘在庄园里。
自从火葬那天,我的灵魂就飘在母女俩身边。
地府的人说,要等我的坟墓修好。
等母女俩亲自为我上坟。
灵魂才能得到投胎转世。
我只觉麻烦,却又无可奈何。
灵魂每天飘在两人身边。
说来奇怪。
以往秦安晚总是避讳别人在公司提起我的名字。
我问为什么,她总是无奈的捏捏我的脸。
“别多想,只是听见你的名字,我总会想起你生了病,我会难受。”
可如今,她却把我的照片挂满办公室。
好像看不见我,她就活不下去一样。
而诺诺依旧按部就班的每天去***上课。
有小朋友好奇问她。
“诺诺,**爸今天怎么没来送你?”
诺诺眼眶一红,冷哼一声。
“他才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叫苏清屹,是我唯一的爸爸!。”
若是以前听见这话,我肯定感动的直掉眼泪。
如今,内心却再难泛起半点波澜。
人啊,真是奇怪的生物。
总要失去后才学会珍惜。
可木已成舟,结局已定。
一切悔恨自责,已经没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