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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们暂时住进了家附近的快捷酒店。
房间不够,只剩下两间。
理所当然的,爸爸和哥哥住一间,妈妈和妹妹住一间。
而我,被妈妈随手塞了一张折叠躺椅,丢在了酒店冰冷的走廊尽头。
“房间不够用,你将就一晚,别那么娇气了。”
妈妈轻飘飘的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关门,没有一丝犹豫。
我站在空旷冰冷的走廊里,看着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心底一片荒芜。
隔着门板,我能清晰听见房间里面传来的说笑声。
我躺在走廊冰冷的铁架上,一整夜没合眼。
天刚亮,房门打开了。
一家人精神饱满地走了出来。
反观我,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狼狈不堪。
妈妈瞥了我一眼皱起眉头,语气满是嫌弃。
“你怎么还躺在这里?
赶紧起来,家里一堆东西要收拾,你手脚麻利点,赶紧回去干活。”
我缓缓坐起身,声音沙哑干涩。
“我昨晚没睡好,能不能休息一天,让妹妹干活?”
妈妈立刻沉下脸,语气严厉。
“多大点事,不就是呛了点烟吗?
又没受伤又没留疤,矫情什么?”
“小雪今天还要练形体,背艺考台词,你以为她会跟你一样没出息吗?
赶紧回去,家里所有杂活本来就该你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缓缓站起身,没有争辩。
家里被烧得满目狼藉。
一进门,全家人直奔妹妹房间,妈妈小心翼翼翻开熏黑的衣柜。
“还好还好,礼服收进柜子里了,没烧透。”
哥哥掏出手机拍照发给设计师。
“这面墙打掉,全做成镜子,地板全部翻新。”
爸爸蹲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妹妹的相机镜头。
我站在次卧门口,推开门,里面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妈妈头也不回地喊我。
“陆瑶别站着了,先把妹妹的衣服拿去干洗店,走远点那家,能便宜二十块呢。”
我接过来,来回走了两个小时,回来时,家里餐桌上放着吃完的外卖。
是妹妹爱吃的那家很贵的日料拼盘。
已经全部吃光了。
我把洗好的礼服递了过去。
妹妹接过来翻了两下,马上皱眉道。
“怎么领口还有黄渍啊,算了,反正妈妈昨天已经给我下单新的了。”
她把礼服随手往沙发一丢。
我站在旁边,胃里空得发酸。
妈妈头也不抬:“家里现在开始要省吃俭用了,给你买的馒头在厨房里,你将就着吃吧。”
冷馒头硬得硌牙,我始终没咽下去。
下午继续收拾的时候,我被烟尘呛得喉咙发*,忍不住咳了一声。
妈妈立刻从卧室冲出来,压低声音呵斥我。
“你咳什么咳!
小雪正在排戏找情绪呢,你一咳嗽全打断了!”
我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
“要咳出去咳!”
妈妈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