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看她就是死**嘴硬，这等龌龊事，谁会当众认下？”
“她自己不要脸，还拽着全家往**殿去！”
我娘在这时握住我的手。
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宽慰的眼神。
我鼻子一酸。
镜里境外，爹娘一直无条件地相信我，站在我这边。
我爹板着脸。
“在座的都是**命官皇亲贵胄，仔细自己说出的话，小心大祸临头。”
原本喧闹的喜堂瞬间安静下来。
我爹朝下人吩咐：“这亲是陛下赐的，今天我们就请陛下，亲自还我苏家一个清白！”
下人正要往宫里去，却被裴家家奴一把拦下。
裴景渊上前劝道：“岳丈大人，事情已经闹得那么难看了，何必还要请圣上过来？”
“万一这事儿是真的，不仅云歌性命不保，就连整个苏家都会被牵连。”
他说得好听，可字字句句却把我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逼得我辩无可辩。
任素素突然哭着跪爬到我脚边。
“表姐，我知道你心高气傲，可此事关乎苏家一百二十口人的性命，你别闹了。”
“你向姑父把事情交代清楚，再出京避过风头，日后定是还能风风光光嫁人。”
我看向她：“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她抬起脸，眼泪顺着下巴往下落。
“要是苏家没了，就全完了！”
裴景渊也看向我，语气严厉。
“小相马奴素素，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一句不是你做的就能撇干净，还要律法做什么？”
“嘴上说无罪的人多了去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所有脏水都往你一个人身上泼？”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尖细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皇上慕容复刚示意众人平身，裴老夫人已经哭着跪到他面前。
“陛下请为我裴家做主，纵是您的赐婚，我裴家也绝不能容下一个**！”
慕容复坐在上座，食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梨花案，抿着唇没有说话。
众人屏住呼吸，喜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我跪下，重重叩首，声音掷地有声。
“臣女遭人构陷，请陛下还臣女还苏家一个清白！”
慕容复挑眉，细细观摩着那张被人传看了无数遍的小相。
良久开口：“苏云歌，这婚事是你亲自向朕求来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我爹正欲开口为我辩解，慕容复直接抬手打断。
“苏爱卿可真是教的好女儿啊，面上深情款款，连朕都骗过去了。”
“背地里却是这幅面孔。”
他将小相用力一掷。
纸张正正好甩在我脸上。
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三分。
我猛然抬头望向皇上，抬高声调为自己辩解。
“臣女作画习惯用松花笺，墨用的是松烟墨，这张小相用的是皮草纸，墨也是普通粗墨，绝不可能是臣女的手笔。”
“更何况，这小厮口口声声与我一并作画，可他一介马夫，怎么可能会作画？！”
话音刚落，小厮冲到慕容复跟前，猛地跪下。
“陛下，草民的爹本是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