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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完全亮。
肚子已经不疼了，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还在。
我下床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是我人流手术的日子，需要提前去住院。
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我站在楼梯口往下看，沈亦辰进了门。
他的身后跟着苏倩倩。
她正低着头，用沈亦辰的手机玩游戏。
沈亦辰仰头看向我，视线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叶晴，你干什么？”
他几步跨上楼梯，一把攥住行李箱的拉杆。
“就因为昨晚我去找苏助理，你就收拾东西跟我闹？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把他的手指掰开，语气很淡：“沈亦辰，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他愣了一下。
“你昨晚一夜没回家，早上带着你的女助理进门，还让她拿着你的手**游戏？”
苏倩倩立刻把手机锁了屏，慌慌张张地往身后藏，一副委屈的表情。
“沈夫人您别误会，昨晚我被锁在公司太害怕了，沈总过去陪我待了一会儿……”沈亦辰眉心拧起来。
他向前一步，挡住苏倩倩半边身子，语气压着火气。
“叶晴，你够了。
倩倩昨晚确实害怕，我陪她是应该的。”
我冷笑一声，朝沈亦辰伸出手。
“手机给我，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既然她能用你的手**游戏，那我也能用你的手机查天气预报，对吧？”
沈亦辰的表情变了。
他下意识把苏倩倩往身后又挡了挡，沉声说：“手机里有公司文件，你别乱翻。”
“她不是在打游戏吗？”
我伸出手就要去抢。
苏倩倩躲开我的手，脚下却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手里的手机也差点甩出去。
然后她的眼眶就红了，泪水打着转。
“沈总，我没想惹沈夫人生气，我就是玩了一下……”沈亦辰脸上最后一点耐心终于耗尽。
“叶晴！
你太任性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就是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可以查我手机！”
“那你就搬出去冷静两天！
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他松开行李箱拉杆，用力推了我肩膀一把，然后转身向书房走去。
我踉跄一步站稳，抬头看到苏倩倩低着头快步跟上他。
她经过我身边时，偏过头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我没再看他们，弯腰拎起行李箱走下楼梯。
我推开大门走出去，天已经全亮了。
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下来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报了工作室的地址。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叶小姐，离婚协议初稿已经拟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发给对方？”
我回复：“明天给他。”
五周年纪念日，也该结束这一切了。
第二天傍晚，沈亦辰提前来到了预约的餐厅。
服务员给他添了两次茶，对面那把却椅子一直空着。
他看了十几次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打开微信点进我的头像，朋友圈封面是一道横线，什么都看不到。
他拨我的号码，传来关机的声音。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在他桌边站定，微微欠身。
“沈先生，打扰了。
我是叶晴小姐的委托律师，这封文件请您过目。”
一份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沈亦辰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没有翻文件，猛地站起来：“叶晴在哪儿？”
律师摇了摇头：“叶小姐目前不想见您。”
沈亦辰盯着他，胸口急速起伏。
“另外，叶小姐已经去了医院，准备进行人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