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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着衣服，捏了捏口袋里的私房***。
里面有从丈夫账户里偷出来的十万块。
前阵子妈妈急匆匆找到我，说妹妹跟城里的男朋友谈婚论嫁，要出十万块钱嫁妆。
“城里的男人要求高，十万块钱嫁妆添到房子首付里，已经是最低要求了。”
“妮子，你男人在工地能挣，你偷出来被发现顶多挨顿打，你可千万不能毁了**妹的婚姻啊！”
挨顿打和妹妹的幸福，我咬咬牙，选择后者。
现在这滚烫的***，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咽了咽嗓子，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
“妈，钱的事，有点难办，老侯现在看得紧。”
“大不了等婚后补给杨家，当初我结婚，不也什么都没有。”
妈妈瞬间拉下脸。
“你跟**不一样。”
妹妹怒气冲冲摔门去了客厅。
“我就知道你嫉妒我过得比你好！
想破坏我的婚姻！”
妈妈急忙追出去，踩过我脚背上的血痕。
“你说你，大喜的日子，你就非得惹大家都不高兴吗？”
“赶紧准备菜去！”
我掖了掖***，没有追，转身去了厨房。
切菜，炒菜。
每次挨了打，我都是这样麻痹自己，好像忙起来，伤口才不会疼。
只有杨旭要来帮忙，被所有人拦下。
“妮子不像你们上班辛苦，她什么都不行，就会干活做饭，她自己能行。”
我一个人连炒带炖做了二十二道菜。
做好后，桌子却没留我的位置。
妈妈端了一盘子饭，只放了一颗咸鸭蛋黄。
“你就在厨房对付一口，别惹杨旭嫌弃。”
从进门开始，杨旭三番五次要来帮忙，还叫我去休息。
到底是谁嫌弃我？
这些话，终究是像一根鱼刺鲠在喉咙。
一门之隔，全家人穿着崭新的衣服，都往妹妹跟杨旭的碗里夹菜，时不时传出笑声。
妹妹皮肤白皙，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崭新的白裙，戴着我买的金项链，连头发丝都飘着香气。
门内的我，顶着满头油腻的油烟，皮肤蜡黄粗糙，粗大的骨节只有丑陋的疤痕。
穿着她不要的衣服，就像偷了衣服的流浪汉。
这样的我们，年龄就只差不到十分钟。
我明明已经很饿，却一口饭也咽不下去。
老侯借着酒劲吆喝：“赶紧出来收拾，再炒两个菜给妹夫下酒！”
我不作声，老侯撸着胳膊就要打到厨房。
“你存心让老子丢面是不是？”
杨旭赶紧起身拦着：“够了够了，姐还没吃饭呢，赶紧出来吃饭吧！”
妹妹挽住他手臂：“你别管，我姐故意的，她就喜欢被**打两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妈妈跟着附和：“对，这孩子从小就犟，我招呼她几次了也不听，也就你**能管她。”
“你们继续吃，我去盛点饭。”
她在进厨房后瞬间变脸，使劲拧了我一把。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非得搅合**妹的好日子是不是？”
“那可是你亲妹啊！
你良心让狗吃了？！”
我第一次推开她，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我也是你的亲女儿啊！
你的良心呢？！”
我推开门，当着所有人的面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