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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祁言，有孩子吗？
心口软了软。
很快又被男人的声音冻住。
“垃圾在外面处理掉，不要带回家。”
他盯着我手中的东西，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不是垃圾。”
我下意识反驳。
“这是我妈颠簸快四个小时，转了三趟车，专门为你买——那就更该丢掉。”
可他没耐心听完。
“**妈买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很平淡的语气，不掺杂任何主观情绪。
更伤人心。
“你实在舍不得，就在外面把它们吃了再回来。”
他像是懒得和我争辩。
“但我先说清楚，这是你自己不听劝，吃出毛病我不会浪费时间陪护你。”
丢下这句警告，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没两秒，手机又震。
他在微信上发来新的密码。
附带一句命令。
把家里收拾一下，这两天或许会来客人。
沈祁言边界感强得过分。
一年前，他生病在家昏倒，之后才叫我搬来一起住。
这么久了，也从没见他允许谁来家中做客。
“是孟晴音，他的初恋。”
那个我依然停留在玻璃倒影上。
“她今晚到，沈祁言会去接。”
可沈祁言作息规律。
之前我突发急性肠胃炎，不巧赶上他睡觉的时间，我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规律吗？”
情感叫嚣着不要听。
可声音已经钻进耳朵。
“当年孟晴音和他分手，就是说他太过随性，任何无法计划之外的事都让她不安。”
所以他现在做什么都要制定计划，遵守流程和原则到近乎**的地步。
“你和孟晴音长得像，他只是拿你练手，好变成能够让她满意的样子。”
“别说了！”
我用力捂住耳朵。
那些吃食，从乡下一直拎到家，因为知道他有洁癖，累得发昏时我也没舍得放地上。
此刻全掉了出来，满地飘零。
“你不服气？”
沈祁言又出来了。
这次换了一身熨帖的正装。
他扫了一眼地面的狼藉，没时间深究。
“范清然，你已经二十八岁，我希望你成熟处理自己的情绪。
“赶紧把这里清理干净，我要出去接个朋友。”
什么朋友？
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
我抓住他的手，想问。
是你的初恋吗？
真的只是拿我当她的替身吗？
那又为什么要和我谈婚论嫁？
“干什么？”
可望过来的目光太冷。
我忽然就没了力气。
“注意安全。”
他盯着我眼尾的泛红看了两秒，薄唇微抿。
手机在他口袋响动。
未来的我说，是他为了不错过孟晴音消息设置的专属铃声。
“嗯。”
怔愣间，他已经抽手离开。
走廊跟着暗下去。
只剩手机屏幕上那点微弱的光亮。
是妈**消息。
到家了吧？
有没有给小沈吃那些东西呀？
他觉得怎么样？
我盯着地上散落的刺身，眼睛霎时间痛得难以忍受。
偏偏沈祁言又来了消息。
今天虽然是**妈迟到导致见面失败，但她准备辛苦了，这二十万给她做补偿。
“他带去给孟娇妈妈接风的手镯，是他花了三百万亲自从国外拍回来的。”
“还不懂吗？
在他心里，你们的尊严和真心都是可以随意买卖的廉价东西。”
三年后的我站在对面。
看见她眼底的哀伤，我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