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的裂痕,忽然觉得再解释一句都多余。
程砚把保温盒放回桌上,像往常一样试图替这场争执收尾。
“你最近情绪不对,是不是气我没陪你过纪念日?”
“有一点。”
“我就知道。”
程砚将一张房卡大小的礼券放进我手里:
“温泉酒店两晚,下个月带你去。”
“如果姜小荷有事呢?”
“别一直抓着她不放。”
“我作为老板多照顾一点,不代表我不爱你。”
“你爱我?”
“当然。”
“爱她吗?”
“不爱。”
“那为什么对她比对我好?”
程砚皱了皱眉。
“我什么时候对她比对你好了?”
“我胃疼想在车里吃饼干,你说会掉渣,让我下车。”
“而你的副驾驶全是她的薯片碎屑。”
“她低血糖,情况不一样。”
“我想吃日料,你说伤胃。”
“她想吃,你当天就陪。”
“因为她那天生日。”
“那天也是我们的纪念日。”
程砚没说话。
我将签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离婚吧。”
程砚扫了一眼,并未翻开:
“你现在在气头上,等你消气再说。”
他仍旧固执地认为,只要替我安排好一切,问题就会自行消失。
我没有再争。
他走进厨房,熟练地煮了一碗没有葱和香菜的面。
“你看,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记得,别胡思乱想了。”
程砚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知道。”
他确实记得我不吃什么。
可他始终不明白,记住忌口,不等于有权替我决定什么。
4
离婚协议仍压在桌角,他视若无睹。
程砚下班前发来消息,要补过纪念日。
到家时,他拎着菜和一束我最喜欢的白色洋桔梗。
“坐着不许帮忙,今天都听我的。”
他切坏了两个番茄,煎糊了一块牛排。
端上桌时,姜小荷打来了电话。
“程总,我家水管爆了。”
“物业要半小时才能到,我找不到总阀,好害怕。”
胃部猛地一阵绞痛,我死死抠住桌角。
我有严重的胃溃疡病史,医生反复叮嘱过,不能在剧烈情绪波动时硬撑。
“程砚,我不太舒服。”

上一章 继续阅读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