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已经褪去,只留下还未消退的红痕。
房间里空无一人。
“翠柳?”
我坐起身来,唤了一声。
现在应是卯时,平日这个时候,翠柳已经端着药膳守在床边了。
可我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不止是翠柳,其他的丫鬟婆子也无人应答。
房门忽然被推开,白悠悠走了进来,脸上是被吵醒的不悦,
“别吵了,没有丫鬟自己都起不了床吗?你那些丫鬟已经被我送回家了。”
“我告诉你,你们古代这种买卖人口当**的行为是犯法的,我已经把她的**契还给她父母了。”
“以后你就学着自己穿衣洗漱吧,大小姐。”
我脑子一嗡,
“你把她送回去了?”
我不顾身上的疼痛,扶着床要下来。
“你知不知道她爹娘是什么样的人?”
白悠悠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能是什么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人姑娘也是有爹娘疼的,凭什么在你这当牛做马?”
“瞧,这不是没了丫鬟也能自己下床嘛,摆什么谱呢?”
我无心听她又说了些什么,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抓起一件外袍披上就出了房门。
十年前,翠柳只有六岁,就要被她那一对爹娘卖给个半百老头当童养媳。
我恰好路过,拦了下来,将她带回了府里当贴身丫鬟。
但她爹娘不死心,时不时就来看看翠柳有没有被放出府。
我匆匆赶到翠柳家时,她已经穿着嫁衣。
她哭着不肯嫁,她爹娘却又推又打,硬是将她塞进了小小的喜轿。
幸好还来得及,我将身上的头面首饰都摘了,给了那对夫妻,才将翠柳又拉了出来,带回了府。
刚进门,孟时宴就沉着脸,
“婉婉,你太迂腐了。悠悠都跟你说了要放翠柳自由,你怎么就是不听?”
翠柳红着眼,第一次坏了规矩对他呛声,
“姑爷,要不是小姐,奴婢早在十年前就被爹娘卖了。现在能给小姐当丫鬟是奴婢的福气。”
白悠悠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这丫鬟,被**得太深了吧。还觉得买下你让你当牛做**是恩人,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孟时宴皱起眉,
“婉婉,听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