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墙上撕扯衣服。
爸爸瞬间疯了，抓起**的头往墙上撞，直到把**打进ICU。
为了免于坐牢，爸爸赔光了所有家底，
公司，最终破产了——
那段时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爸爸出去跑出租车，妈妈熬夜做手工。
虽然穷，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却很幸福。
“爸！厕所里的灯坏了！你修一下！”
“老公，家里没有盐了，你等会儿丢垃圾的时候记得去买。”
“囡囡！你这次怎么还考这么差，老爹这次帮不了你啊，你自救多福吧。”
……
我原本以为这种简**凡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
妈妈发了高烧，爸爸抱着她冲进大雨里的出租车。
车上，烧糊涂的妈妈喃喃自语：
“顾深，对不起——”
“是我骗了你...”
爸爸一个没注意，差点撞上隔壁的车。
雨水顺着挡风玻璃倾泻而下，
车子里很安静，
雨刮器有节奏地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其实……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系统告诉我，只要我完成替死任务。”
“我……就能回家了……”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爸爸眼神复杂，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那时还不懂，埋头握住妈妈冰冷的手，
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后来他找了个瞎眼道士来家里。
道士指着妈妈说：
“顾总，贵夫人八字吸你的血，想发财，只能让她去阳台和**同住，走**道！”
3.
妈妈沉默了很久。
为了让爸爸能振作起来，她竟然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妈妈搬进了阳台的狗窝。
不到一年，爸爸的公司奇迹般地再次上市，他成了首富。
可爸爸依旧让妈妈睡在阳台的狗窝。
就算家里有保姆，却让妈妈给爸爸手洗衣服，
爸爸的衬衫时不时出现别人的口红印，口袋里多出女人的耳环。
当妈妈准备拿着耳环质问爸爸时，看到爸爸喝得醉醺醺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