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的小火苗在指尖跳跃。没有爆炸。因为我按下的那一刻,已经顺手关掉了天然气的阀门。泄漏量根本不足以引起爆燃。但我看着玻璃门外陶薇那副惊恐到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所谓的极限脱敏?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谁都能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学者做派。我甩了甩手,熄灭打火机,推开厨房门。陶薇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