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家。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发抖。打开家门的时候,客厅亮着灯。慕挽月坐在地毯上,迟惜澈半蹲在她面前,正用棉签给她处理手指上一道浅浅的划伤。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一旁递纱布,表情紧张得像慕挽月断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