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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涵猛地抬眸，瞳孔微缩。
萧书雅欣赏着她的震惊，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无意中看到过你的手机，认出了凛舟哥的小号。”
她又说：“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呢，他就先跟我告白了。”
萧知涵攥紧了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萧书雅又上前半步，说：“姐姐，其实你今天是打算去和他奔现的吧？可我只跟他哭了一句，说我不想嫁去谢家，他就爽约去堵你了。你说，你在他心里算什么呢？”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玩味，“其实我还挺好奇的，如果凛舟哥知道他的网恋对象是你，会是什么表情？”
“姐姐，你既然现在知道了，要不要去和他相认？不过......”
萧书雅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嘲讽，“你不会......贱到要上赶着当**吧？”
萧知涵没有接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萧书雅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就算你想当**。不，就算你**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要你的。谁不知道，他最烦你这块狗皮膏药？”
一句一句，像利刃一样，精准扎在她最痛的伤口上。
萧知涵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里翻涌着三年来所有积压的委屈和屈辱。
她盯着萧书雅那张笑得娇俏的脸，忍无可忍。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珠宝店里格外刺耳。
萧书雅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她捂着脸，眼眶瞬间红透，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萧知涵目光落在从店门口大步走来的陆凛舟，嘲讽地咧了咧嘴角，“你不就是故意激怒我，让我打你，好让我像从前一样，被所有人讨厌吗？”
萧书雅一怔，随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那又怎样？他们吃我这一套就行了。”
说完，她踉跄着转身扑进陆凛舟怀里，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凛舟哥，姐姐她忽然就打我......”
陆凛舟抬手揽住她，看清了萧书雅脸上的巴掌印，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
“道歉。”他目光沉沉地看向萧知涵。
萧知涵站着没动。
“我说，给书雅道歉。”陆凛舟的声音沉了几分。
萧知涵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我不。”
陆凛舟的眉心拧得更紧，他看了她两秒，转头对守在门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按住她。”
两名保镖上前，一左一右钳住了萧知涵的手臂。
“我的未婚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陆凛舟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如果再不道歉，我就亲自替她讨回公道。”
萧知涵看着他护在怀里的萧书雅，又想起那些深夜里他发来的消息。
那些温软的，耐心的，一句一句哄她的话，此刻像把把钝刀，不断凌迟着她的心脏。
“是萧书雅嘴贱在先，你不想知道她和我说了什么吗？”
萧知涵仰头，倔强的看着陆凛舟，唇边那抹冷笑更深了。
陆凛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有理萧知涵，偏头对保镖吩咐，“十个巴掌，十倍讨回来。”
萧知涵的心猛地一沉。
可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依然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盯着陆凛舟的眼睛。
保镖扬手，巴掌正要落下——
“等一下。”萧书雅忽然出声。
她从陆凛舟怀里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凛舟哥，我再劝劝姐姐。”
陆凛舟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萧书雅走到萧知涵面前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姐姐，你要不要现在告诉他，你就是他的网恋对象？”
她弯了弯唇角，“你看，他会饶了你吗？”
萧知涵看着她挑衅的脸，又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陆凛舟。
他站在那里，眉眼冷峻，落在萧书雅身上的目光却带着关切。
萧知涵心脏处处传来阵阵刺痛，她盯着陆凛舟，终于张了口，“陆凛舟，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