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岳踏上演武台那一步,青砖被他踩得没声。可楚尘胸口那枚玉简,凉了一下。就是方才退场那一下凉。楚尘垂着眼,已经退到台边,脚后跟都快踩空了。日头偏西,演武场里那股子汗味还黏在鼻尖上,混着青砖叫晒透了的土腥气。铜钟的余音早散了,可耳根子里还留着一点嗡,像没睡醒的蜂。台子正中老木台漆掉得斑斑驳驳,边角叫人坐出了包浆。楚尘方才三招败了楚天阔房里的人,这会儿却连站都站不稳似的,缩着肩,等嫡系头牌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