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走下讲台，打开门，立刻就有一个四十岁多岁男人走进来。
两人小声嘀咕了几句，李丹忽然说：“陈默，跟我出来一下。”
陈默站起身，在六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走出教室。
李丹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落到某处。
她的裤子宽松，但前行中双腿交替，使布料绷紧，臀部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她停下来，转过身。
陈默赶紧移开视线，顺势靠在窗台上。
“陈默，你交上来的信息表，家庭住址、父母一栏空着，怎么回事？”
“死了。”
他说的平静，却把李丹惊住。
李丹盯着他看，想要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你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陈默叹口气：“对我来说，跟死了没区别。”
李丹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突然松口气，不是真死了，是断绝关系了。
她没有追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你现在的生活来源怎么解决？”
“勤工俭学，开学这几天，我在学校门口摆摊，挣了点钱。”
陈默没藏着掖着，他没法一直低调行事，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开。
李丹沉默了一会儿。
“你倒是坦诚。”
“瞒也瞒不住，我还有别的生意，省得老师查寝的时候扑空，记我个夜不归宿。”
李丹被他说得一噎，想起他晚到、迟到，脸又板了起来。
“大一新生原则上必须住校，夜不归宿要请假，这是校规，你做生意我不拦着，但别耽误学业，也别给我惹麻烦。”
“明白。”
陈默答应得痛快，至于做不做得到，另说。
“你撺掇全班迟到的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了，回去吧。”
陈默一脸无辜，不过没和她争辩，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听说你是经管系毕业的？”
李丹一愣：“是，怎么了？”
“早就耳闻经管系美女多，传闻不假。”
陈默笑了笑，快步走**室。
李丹站在原地，脑子有点懵。
刚刚，自己被调戏了？
教室里，班主任赵援朝胳膊挥舞着，气息昂扬。
“模电、数电、信号与系统、电磁场理论……哪一门都能让你们掉一层皮，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抱着混日子的心态进来的，趁早申请转系，别浪费**和人民的培养名额。”
陈默猫着腰，从后门挤进来，**刚搭上椅子。
赵援朝话锋一转：“陈默，你站起来。”
陈默皱眉：“老师，导员叫我出去的。”
“我看见了，刚才我说要选个**，同学们一致推荐你，你先干着看看，别辜负同学们的信任。”
“好。”
陈默懵逼点头。
他竞选发言都想好了，根本没机会展示。
赵援朝嗯了一声，又简单讲了自己的一些教学规划。
前前后后不到二十分钟，比李丹利索多了。
班主任一走，教室里顿时活泛起来。
孙国栋从前排转过身子：“陈默，导员找你啥事？”
“看我太帅了，警告我别乱勾搭女同学。”
“……”
孙国栋无语，竖了个大拇指。
陈默起身招手道：“兄弟们，我说到做到，来两个人，跟我去小卖部搬汽水，女生也别走，人人有份。”
孙国栋腾地站起来，又拽上王进和于向荣，四个人浩浩荡荡出了教室。
小卖部在教学楼一楼拐角，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看见四个男生冲进来，下意识护住柜台。
“要啥？”
“宏宝莱汽水，六十三瓶，有吗？”
大姐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多少？”
“六十三瓶。”
大姐重新打量了一下陈默，嘟囔了一句‘这是要办联欢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