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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
“季灵禾和奶奶为什么会受伤？”
夏栀眨着眼，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我这几天都在医院……”
“你不知道？”
沈知樾猛地揪住她衣领，眼底猩红。
“那帖子是你发的！人是你引过去的！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
夏栀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终于慌了。
“真不是我！是邹家那两兄弟干的！他们看不惯季灵禾，自作主张……跟我没关系啊！”
沈知樾狠狠甩开她。
夏栀撞在床头柜上，石膏腿磕出闷响。
可他都没看一眼。
而是抖着手点开手机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依旧是没人接听。
他转而给助理打电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查季灵禾现在在哪。”
“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刚要应声，他又吼：
“还有，把邹家那两个人给我扣下。”
“一个都不许跑。”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邹家两兄弟推门进来，看见夏栀跌坐在地上，下意识伸手去扶。
“不许动！”
沈知樾挡在中间，眼底猩红。
两兄弟愣住，随即笑了：“知樾哥，干嘛呢？为个女人？”
“就是，那老太婆卖烂瓜，我们替天行道，你还得谢我们。”
沈知樾没说话，一拳砸在左边那人脸上。
那人踉跄着后退，鼻血飙出来。
“你疯了？！”
另一人扑上来，沈知樾侧身，膝盖顶在他腹部。
两人平时吃喝玩乐，虚得很，根本不是沈知樾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按在地上。
沈知樾踩着其中一人的手腕，声音哑得吓人：
“谁让你们干的？”
“是夏栀！她说给季灵禾一个教训，谁让她融不进咱们圈子，装清高……”
“还有，那个图，就是夏栀的照片，是她自己发的，让我们盗了你老婆的号。”
沈知樾浑身一僵。
他猛地转头看向夏栀，眼眶红了。
“从今天起，咱们断交。”
夏栀难以置信：“沈知樾，你为了她要跟我断交？我们认识二十年！”
沈知樾没动，声音冷下来：“二十年，我对你够好了。”
夏栀眼泪掉下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说过会保护我！你说我是你最重要的——”
“我把你当兄弟。”沈知樾打断她，眼底猩红，“你居然害我老婆！”
夏栀控制不住高声尖叫：
“季灵禾有什么好？她根本融不进咱们的圈子，她根本不理解你！”
“她不理解我？”
沈知樾笑得眼眶发红。
“我胃疼得蜷在床上，她凌晨三点起来熬粥，一口吹凉了喂我的时候，你在哪？
“我出差前，她把我的衬衫一件件熨平，过敏药按日期分好塞进我行李箱的时候，你在哪？
”我喝吐了，她蹲在地上给我擦脸，守了我一整夜的时候，你又在哪？”
他逼近一步，声音哑得发颤：
“你只会拉着我吃喝玩乐，在我喝多的时候拍我丑照发朋友圈。”
“夏栀，你管这叫理解我？”
夏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才是我老婆。”沈知樾声音哑了。
“她才是那个就算我瞎了眼，也从来没想过离开我的人。”
夏栀不甘心地大喊：“那你现在去找她啊！看她还要不要你！”
沈知樾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