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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不停给夏安安搬行李,为了给她腾出母婴室,把我的房间让了出去。
我蜷缩在杂物间里,忍者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突然,
“卡嚓!”
我强撑着坐起来,只看见碎成两半的长命锁。那是我妈生前亲手给程慕安打的,玉石上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谁碰的?”我声音发哑。
夏安安怯生生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哽咽:
“对不起,云舒,都怪我不小心……”
她蹲下身就要把那些碎片捡起来,
被儿子紧张地拦住,
“不许你凶她!”儿子小脸涨得通红,“不就是个破锁吗!安安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吓到她怎么办!”
程屿川听到动静匆忙赶来,不满地看着我:
“一个旧物件而已,安安也不是故意的。你有气冲我来,别摆脸色给她看。”
“旧物件?”我嗓音发颤,“那是我妈留给慕安的,是他外婆唯一留下的东西!”
话音刚落,程屿川的脸色就变了。
他嗫嚅着嘴唇,还想说些什么。
可下一秒,夏安安捂着手尖叫了一声,
程屿川和儿子立刻慌慌张张地围过去,心疼地带她去包扎伤口。
公婆闻声赶来,也愤怒地指着我斥责。
闻声赶来也愤怒地指着我斥责。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懂事,原来在这等着我们呢!”
“三年前他们骗你是做得不对,可你害安安受伤,也做得太过了!”
他们说完,慌忙去查看夏安安的伤口。
没有一个人在意我颤抖的身躯,和异常惨白的脸色。
渐冻症再次发作,我无力地瘫倒在地,陷入深深的绝望。
这个世上,早就没有我的家了。
记不清过了多久,我借着月光,艰难地收拾好行李。
正打算推门离开的那一刻,程屿川和儿子站在门口。
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纷纷变了脸色。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