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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后,我退了房。
按照医生的嘱咐去了医院检查。
好在没有伤到神经与肌腱,不会影响到后续的手部功能。
我松了口气。
选择住进了医院。
我实在无法忍受上次事件的重演。
住院第三天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影从妇产科出来。
是乔云清。
我拍下照片,闯进诊室,满脸担忧问医生:“医生医生,我妹妹这次没等我就走了,是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就是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个。”
在我的提示下,医生恍然大悟:“哦哦,就是胎相有点不稳,不算严重,要提醒她注意休息注意情绪。”
心情复杂地从诊室出来。
一瞬间,乔云清所有的反常都有了答案。
我叹了口气,去青罗巷买了爱吃的桃花酥。
没想到会遇见江时舟。
他眼睛一亮,目光落到我手上:“伤口还疼吗?”
我摇摇头:“不疼了。”
他突然靠近,紧紧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脖颈:“晚晚,刚刚出门时,我就想着能不能碰见你。”
“婚期只剩三天,我们再次相遇了,就是命运让我不要错过你。”
“我骗了你,你也把我推给了别人。”
“我们把过去都忘掉,按照十年之约结婚好不好?”
冰凉的液体淌进脖子,我情不自禁地想回答好。
没想到,乔云清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晚晚,你终于不生气啦?”
江时舟牵住我的手,用另一只袖子沾了沾眼角,坚定开口:“嗯,我们要如期结婚了。”
乔云清的笑容僵了一秒,迅速低头掩饰。
“恭喜啊,我终于能喝到你俩的喜酒了。”
“话说,晚晚的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朝我靠近,我忍不住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下一秒,眼泪从她脸颊滑落。
惹得江时舟慌忙上前哄:“怎么了这是?”
她含泪摇摇头,一言不发。
最后,直接靠在了江时舟胸膛上。
破碎的心防重新竖起高墙。
以后,我不会再心软了。
我懒得再看,自己回了家。
妈妈看着我满是伤疤的手,心疼地叹了口气。
哥哥拉开椅子:“我亲自下厨做了你爱的粉蒸肉,你尝尝。”
示好的意味很明显,我抱着最后好好相处的想法坐下了。
饭后,我回房间装好证件,慢慢整理从小到大的物品。
对着那张三人合影晃神时,妈妈带着乔云清进来了。
我瞬间起身,拉开距离,整个人呈戒备状态。
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张合照上,肉眼可见的落寞:“晚晚,我们三个马上十年了吧,怎么就走到这样了呢。”
“我也想知道。”
“十年感情你居然会带着打手来酒店栽赃陷害我。”
“乔家找个男人养个孩子不难吧,你为什么非要赖上江时舟呢?”
我的开诚布公让乔云清面色发白。
“你……你都知道了?”
“不,不对,你只知道一部分。”
她的情绪看起来十分激动。
“你被保护得太好了,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不懂我在乔家有多举步维艰……我没有想真正伤害你,只是吓吓你。”
“我孩子的父亲只能是江时舟。”
我冷眼看她,“那也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算了,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争江时舟。”
她反而越发激动,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装什么装!
一边跟江时舟说按时结婚,一边跟我说不争。”
“我跟江时舟从小青梅竹马,你这种后来的才是**……”我看着有些癫狂的乔云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声音很轻地开口:“乔乔,你流血了。”
她终于闭了嘴,缓缓看向身下的血流。
随即,一声巨大的尖叫从她嗓子间溢出。
妈妈和哥哥闯进房间。
目光触及到那滩血迹时,瞳孔骤缩。
视线齐齐转向我,一个字没说。
眼里却写满责备,甚至有一丝……怨恨。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哥哥给江时舟打完电话,救护车终于来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乔云清抬上车。
他们走后,妈妈恶狠狠地拉着我去了医院:“要是乔乔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