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每天六点起来做早饭。弟弟的是现熬的瘦肉粥配手工煎饺。我的是前一晚的剩菜热一热,配两片白吐司。我吃了十八年,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也一样。六点十分,弟弟的煎饺出锅。妈妈冲楼上喊:“小泽快下来吃!煎饺凉了就不脆了!”喊了三遍。没喊我。不过不用喊,我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吐司就在盘子里。我一直看着它。妈妈急匆匆地催弟出门,顺手把我那盘吐司端起来倒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