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把回城名额让给初恋，丈夫宋东远污我作风不正。
调查组上门时，白翠兰亲手翻出一条男人**逼我认罪。
罪名一旦坐实，我就会被挂**游街。
他却在门后求我：
“春燕，忍一忍。翠兰身体弱，留在乡下会死。”
“你是我老婆，名声坏了，也能跟我回城。”
我笑了。
原来我的清白，只配给他的初恋铺路。
下一秒，我拨通墙上的加密内线：
“有人恶意诬陷**涉密人员，申请立案。”
1
“你在给谁打电话？”
宋东远皱着眉，盯着那台落灰的座机。
我没理他，提起包袱往外走。
他一把拽住我。
“春燕，别闹了。”
“**的事我真不知道，是翠兰自作主张。”
“等名额定下来，我会去公社解释。”
“最多就是背个作风不检点的处分，不会真让你游街。”
我停住脚。
“最多？”
我看着这个和我过了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
“宋东远，我的名声在你眼里，就只值一个处分？”
他叹了口气，像是我不懂事。
“你已经结婚了，名声差一点，不影响过日子。”
“等我们拿到回城名额，我会补偿你。”
我笑了。
“所以你为了白翠兰，把我变成**。”
“然后再拿一句补偿，把这事揭过去？”
宋东远脸色僵了一下。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那你说好听点。”
我盯着他。
“你和白翠兰到底什么关系？”
他避开我的眼睛。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
“当年为了娶你，我负了她。”
我心口一沉。
他继续说：
“新婚那晚，她来找我。”
“我喝多了，她哭得厉害，我没忍住。”
我脑子嗡的一声。
“所以那晚，你说去大队拿东西。”
“其实是去知青点睡她？”
宋东远闭了闭眼。
“是我对不住你。”
“可她后来怀了孩子。”
“为了不毁了我们的婚姻，她偷偷喝药流掉了。”
“人差点没了。”
他抬头看我，眼里居然还有怨。
“她身体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春燕，这是我们欠她的。”
我看着他。
忽然连骂都觉得脏。
“是你欠她。”
“不是我。”
宋东远皱眉。
“我们是夫妻，我的债，你不能一点都不担。”
我冷笑。
“所以你让十几个老光棍作证，说我偷人。”
“这就是你让我担的债？”
他沉默了。
我盯着他。
“他们为什么肯帮你？”
宋东远低下头。
“我答应他们，回城前给一笔钱。”
屋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冷透。
原来我的清白，我的名声，我这一辈子。
在他眼里，只是白翠兰回城路上的垫脚石。
我把他的手一点点掰开。
“宋东远。”
“既然你这么欠她。”
“以后你就跟她过去。”
说完，我提着包袱往外走。
刚跨出门槛，院门口忽然涌进来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