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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姐,这帮人是干什么的?”长工老李站在田埂上,吓的脸色发白。
我没有回答,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拄着拐杖的男人身上,王大富的脸颊深陷,眼神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他刚从牢里放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年的狱友刀疤哥借钱借人,他把六年的牢狱之灾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发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他们顺藤摸瓜,通过老家亲戚的嘴碎,打听到了我如今的下落,当王大富看到我航拍农场的视频时,眼睛都红的滴血。
他坚信是我黑了他的网银,吞了他的钱跑来东北发财,压根没往**局合法悬赏那方面想。
“李飒,你这娘们不仅吞了老子的钱,还敢拿去当土豪?”
王大富用拐杖用力敲击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半根烟叼在嘴里,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只冷冷的吐出一句。
“怎么,里面的饭菜不合胃口,跑我这儿化缘来了?”
刀疤哥见我态度如此嚣张,立刻举起钢管,他狠狠一棍子砸烂了旁边那台播种机的挡风玻璃,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臭娘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信不信老子今天废了你!”
刀疤哥外强中干的吼叫着,试图用音量压制我。
王大富挥手制止了刀疤哥,他假装文明的从怀里掏出一份所谓的“债务合同”,上面赫然写着我当年职务侵占1500万,加上这六年的***利息,如今要我还整整五千万。
他狂妄的叫嚣着,如果不马上把这五千万打到他的账上,他就让我的农场寸草不生,甚至连我身边的员工和家人都不会放过。
我看着那份毫无逻辑的合同,忍不住笑出了声,反问他。
“你这五千万是冥币吗,去地府的银行办的贷款?”
我的嘲讽彻底激怒了王大富,他一声令下,几个花臂大汉直接冲向我的农用仓库,开始疯狂打砸里面昂贵的农资设备。
一袋袋化肥被割破,昂贵的进口种子被倾倒在泥地里,不仅如此,他们还开着面包车在麦田里横冲直撞,把即将收割的庄稼碾成了一片废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仓库后面冲了出来,是老赵,他这几年一直在我的农庄里帮忙干活,以此报答当年的恩情。
老赵举着一把铁锹,拼死想护住那台刚买的烘干机,却被刀疤哥一脚踹在膝盖上,重重的摔倒在地。
刀疤哥顺势一脚踩在老赵的脸上,用力碾压。
“飒姐,别管我,报警抓他们!”老赵满嘴是泥,还在大声呼喊。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退了两步,颤抖着声音说。
“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报警了。”
刀疤哥哈哈大笑,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报警?**来之前我们早就把你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