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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回医院的时候,沈远山正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刚刚苏醒、带着氧气罩的妈妈。
“字签了,我马上把五万块手术费打进医院账户。”
我冲过去看那份文件。
《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协议书》。
上面写着,妈妈同意放弃名下所有房产份额,且同意将我的抚养权交给沈远山。
“你不签,今天这手术就停了。”
沈远山语气平稳,拿着一支笔敲打病床的栏杆,
“林婉,我没逼你,这是你自己选的。盲盒里没有救命卡,你只能靠自己。”
妈妈闭上眼睛,眼泪流进吸氧面罩里。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拿笔。
我一把抢过那份协议,从中间撕成两半。
沈远山转头看我:“你想看着**死?”
“我不签你的规矩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沈远山,你那套规矩,留着去监狱里玩吧。”
半小时前,我从家里一楼的窗户翻了进去。
我打开了书房的保险柜。
那个黑色的U盘,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当着他的面,用手机拨通了纪委的举报**。
沈远山一开始还在冷笑:“你一个小孩,报警抓你老子?”
电话接通了。
我大声对着手机说:
“我要实名举报远大公司总经理沈远山。他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产八百万,并大额转移婚内财产购买房产。所有流水账单和转账记录,都在我手里的U盘上。”
我说出了那个大平层的地址,以及苏柔的账户尾号。
沈远山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猛地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你疯了!把电话挂了!”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医院的保安冲过来按住了他。
我挂断电话,把U盘拿出来,举到他面前。
“爸爸,惩罚盲盒你给我妈抽了十二年。”
“今天,我给你抽了一个没有期限的牢狱盲盒。”
“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