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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安静下来。
江叙低头看着我。
“你真的不愿跟亲生家人回去？”
“我没有家人。”
我的声音很轻，却没有犹豫。
江叙又看向林骁。
“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林骁神情微变。
“这是我们家的事。”
“她刚才被你拽了三次，你却从没问过她疼不疼。”
江叙将我拉到身后。
“你只在意她会不会回林家，会不会影响另一个妹妹。既然你不肯要她，就别拦着别人要。”
他转向女警，声音很稳。
“我是她哥哥。”
林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好，这是她自己选的。”
他看着我，眼底带着被背叛后的怒意。
“以后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下楼。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低声对江叙道歉。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女警核实过江叙的身份，又叮嘱了几句，终于离开。
房门关上后，江叙没有立刻带我进去。
“刚才有**在，我不能看着你被带走。”
他顿了顿。
“可你还是应该想清楚。我身体不好，连自己都未必能照顾周全。”
“你要是和家里闹了矛盾，我可以暂时收留你。等气消了，还是回去吧。”
我走进屋，一眼看到桌上摆着几只没来得及收起的药瓶。
旁边还有一杯冷透的水。
原来我刚才没有看错。
他的状态确实很差。
我收回视线，抓住他的手。
“我不是拿你刺激林骁，也不是和他们赌气。”
“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你以前说过，如果我没有家，你就做我哥哥，一辈子护着我。”
我抬头看着他。
“这句话现在还算数吗？”
江叙手腕瘦得硌人。
他沉默了很久。
“晚晚，我可能给不了你很好的生活。”
“我不要很好的生活。”
“我也未必能一直照顾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