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的起伏缓慢而有节奏。晨光落在她身上，在锁骨和胸前勾勒出柔和的明暗交界线。她的皮肤很白，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的曲线精致而优美，呈现出一种少女般柔嫩的粉色调。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睡得很沉。
陈凡没有动，就这么侧躺着看了她一会儿。
陈凡轻轻坐起来，想帮她盖好被子，动作很轻，不想吵醒她。但他刚动了一下，陆琪琪的睫毛就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聚焦在天花板上，然后慢慢移到陈凡脸上。两个人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她愣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脸上。
她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瞪着他。
“……你怎么还在这？”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慌乱，“不准再看了。”
“你昨晚让我别走的。”陈凡说。
陆琪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在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被子下面传来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骂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半张脸，看着他，表情已经恢复了一些镇定，但耳尖还是红的。
“昨晚的事，不准说出去。”她说。
“什么事？”
“就是……”她顿了一下，“所有事。”
“好。”
“跟谁都不能说。”
“好。”
“尤其是公寓里的人。”
“好。”
陆琪琪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陈凡的表情很坦然，没有任何戏弄或者调侃的意思。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把被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你转过去。”她说。
陈凡转过身去，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陆琪琪说了一句“好了”，他才转回来。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头发还有些乱，但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平时那种淡然的状态。只不过她不敢直视陈凡的眼睛，目光总是飘向别处。
“你等一下。”她说，然后走出了房间。
陈凡穿好衣服，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陆琪琪回来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桌上。
“喝了再走。”她说，语气依然是那种淡淡的风格，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太自然的柔软。
陈凡在桌边坐下来，粥是白粥，熬得很稠，上面撒了几颗枸杞和红枣，冒着热气。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度刚好，米的软硬也刚好，甜味来自红枣，没有放糖。
“好喝。”他说。
陆琪琪没有接话，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陈凡喝完粥，拿着碗准备出去。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我走了。”
陆琪琪点了点头，没有抬头。
陈凡拉开门，正要迈出去，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晚上……还去琴房吗？”
他回过头，陆琪琪依然低着头，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
“去。”他说。
然后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走出陆琪琪的房间，陈凡的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目标陆琪琪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好感度突破60，触发惊喜奖励。随机抽取中……”
“恭喜宿主，本次惊喜奖励为初级格斗技巧强化。”
一股温热的感觉涌入四肢，肌肉的记忆像是被重新编写了一样，他的身体本能地记住了各种格斗动作的要领。出拳的角度、踢腿的发力点、防守时的重心转换、摔倒时的卸力技巧。虽然只是初级强化，但对付普通人的话，已经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