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握紧刀柄，盯着王卓掌心的金光。
气运探测在视野中浮现。
目标：王卓
当前状态：灵力燃烧——烈焰掌威力提升，但经脉承受极限负荷
弱点：双掌并拢的瞬间，胸口露出空当
林渊深吸一口气。
王卓动了。
他双掌推出，那团金色光芒脱离手掌，朝林渊飞过来。速度比之前的红光快得多，拖着一条金色的尾焰，像一颗流星。
林渊没有躲。
他迎着那团金光冲过去。
金色光芒击中他的左肩，灼热的力量炸开，林渊感觉左肩像被铁锤砸中，整个人被震得往右倾斜。剧痛从左肩传遍全身，半边身体都在发麻。
但他没有停。
借着被震开的势头，他身体一转，右手的短刀划出一道弧线，刺向王卓的胸口。
王卓刚打出全力一击，双掌还没来得及分开，胸口完全暴露在林渊的刀尖前。
刀尖刺破道袍，扎进胸口。
王卓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又抬头看着林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林渊拔出短刀。
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王卓的衣襟往下淌。他后退两步，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掌心的金光已经完全熄灭了。
林渊站在他面前，短刀垂在身侧，刀尖滴着血。
“你输了。”林渊说。
王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你赢了。”
管事敲响铜锣。
“丙组第七擂——林渊胜！”
演武场上响起一阵掌声，夹杂着议论声。林渊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弯腰捡起地上的刀鞘，把短刀插回去。
左肩还在疼，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能感觉到骨头没事，但肌肉被灼伤了，动起来牵扯着疼。
他走下擂台。
赵平迎上来，递给他一瓶止血散：“你疯了？那团金光你也敢硬接？”
林渊接过药瓶，倒了一些粉末在左肩的烧伤上。粉末接触到皮肤，一阵清凉，疼痛缓解了一些。他把剩下的药粉倒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不接那一招，打不中他。”林渊说。
赵平摇了摇头：“你真是不要命。”
林渊没有接话。他回头看了一眼擂台——王卓已经被两个弟子扶下去了，胸口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走路时还在喘。
“我先回去。”林渊说。
他转身往院子走。阳光刺眼，晒得地面发烫。他走得不快，左肩的伤让他不敢大幅摆动胳膊。
走到院子门口时，他看见一个人站在门槛边——是徐管事，手里提着一个药篓，像是在等他。
“林渊。”徐管事喊住他，“听说你赢了王卓？”
“赢了。”
徐管事从药篓里掏出一瓶药，递给他：“这是上好的烧伤膏，涂上三天就能好。”
林渊接过药瓶：“谢了。”
徐管事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我又看见那个人了。他在河谷里埋了什么东西，天亮前才走。”
林渊心里一紧：“埋了什么？”
“不知道。”徐管事说，“但我远远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和你昨天看到的一样。”
林渊握紧药瓶：“今晚我去看看。”
“小心。”徐管事说完，提着药篓走了。
林渊推开门，走进房间。他关上门，把烧伤膏放在桌上，又从怀里掏出那块骨头碎片。碎片上的裂纹更深了，颜色也暗了一些，像是正在失去某种力量。
他把碎片放在桌上，坐在床边，脱掉上衣。
左肩上有一片巴掌大的烧伤，皮肤发红，起了几个水泡，边缘已经肿起来了。林渊打开药瓶，倒出一些淡**的药膏，涂在伤口上。药膏清凉，涂上去后疼痛立刻减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