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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摸出口袋里的方盒子。
定睛看,吓一跳。
居然是实验室里被要求严格储藏的放射金属。
傅长渊一眼认出,拍掉我手上的东西,立刻打电话让公司技术人员过来处理。
可许婷婷按下他的手,柔声哀求:
“长渊,她都将你赶尽杀绝了,你还要帮她吗?”
“告她偷放射物想谋害我们,公司就能渡过难关。”
傅长渊扬手,将她狠狠推开。
他无奈又愤懑地看着她的手,大骂:“许婷婷,你是蠢货吗?”
“放射性这么强的金属物质,你带在身上,你想过你会死吗?”
许婷婷一听,慌了,又立刻淬毒地大笑。
“没关系,顶多我就是摘了**,和舒念一样。”
“可是能帮到你,我心甘情愿!”
我都几乎要为许婷婷的恋爱脑鼓掌。
她瞪向我,淌下泪:“舒念,我也不想伤害你。”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处处都要出风头,把我衬托得一无是处。”
“就因为你骗我。你说大学要和我一起上艺术系,可你转头和长渊报了材料物理。”
“所以我没办法跟**们的节奏,被你们抛在后面。是你让我的人生像个笑话。”
我冷静地听她抱怨,缓缓点下头,她说我骗她。
不完全是。
因为她用钞能力当上了艺术系最好导师的关门弟子。
然后她让我去报她导师的助教的课程。
让我一步步从当她的助手开始,慢慢她留校当教授,我在学校混个宿管。
我权衡之后,告诉她:“婷婷,你有门路就去上艺术学院。”
“我没门路就去材料物理专业碰碰运气,万一我是吃那碗饭的呢?”
这些她全然忘了,这些年只妒忌我与傅长渊携手创业,在业内声名鹊起的成就。
我扬声问她:“你要报警,我就奉陪。敢不敢现在就让**过来调取实验室的监控?”
“实验室的任何材料都要严格包保管,你私自携带出来,已经是犯罪。”
许婷婷哑了火,揪住傅长渊无助的哭:
“长渊,我也是想帮你的。”
傅长渊冷硬推开她,朝众人郑重警告:
“不论林舒念怎么对我,我都不许你们对她动手。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表决心,我视而不见,扭头就走。
傅长渊在我身后追,直至我坐进车里,他扒住车门。
“舒念,你什么时候再来公司?我想你。”
我按响喇叭,将他逼走。
过几天,我到公司与项目合伙人,以及傅长渊谈判。
这次谈判成功,傅长渊将彻底失去公司的控制权,公司很快会进入清算环节。
可当我进入公司,悄无一人。
想来员工收到破产的消息,已经提前出逃。
桌上定制的各色饮料被摆成心形。
突然,傅长渊会议室的房门被人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