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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沈言婉原本嘴角还嚼着笑意,等着看我发疯抓狂。
可看到我的回复,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原本她只是来陪温屿看医生。
可他看到电视上婚礼的样子,委委屈屈靠在她怀里:
“言婉姐,我这辈子是不是也没机会结一次婚了。”
望着他满是依恋的眼神,沈言婉就和下了魔咒一样。
竟然真的许诺了给他一个婚礼。
眼下看到我的回复。
沈言婉不由得有些心慌,但面上还在强装镇定。
这时我姐过来看了一眼,语调不屑:
“他又在装模做样,指不定躲到哪里去哭了。”
我妈也是胸有成竹笑了:
“阿澈就是从小坚强惯了,他三岁时候我们就把他扔在农村。”
“他白天要帮忙干点农活,晚上还要学习。”
“***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他当时老是吃不饱,就这样还能次次考第一。”
我爸也是点点头:
“当时我们抱着温屿回家,他穿得破破烂烂,在河里玩,他还以为温屿是神仙呢。”
“听说是他弟弟,他高兴的不得了,一个劲儿喊着自己有神仙弟弟了。”
我妈颇为骄傲:
“那是,咱们温屿的衣服我买的都是小众高奢,谁看了不说一声乖宝宝。”
“谁像阿澈,在村子里穿着别人穿剩下的的衣服,脏兮兮的。”
“我都不敢认那是我儿子。”
我爸叹了口气:
“还是小时候的阿澈亲人,长大了和我们始终隔着一层。”
我姐插过来,不屑开口:
“他就是想博取关注,也不知道生活中哪来那么多观众。”
“非说我们对他不好,农村本来就没什么花钱地方,一个月100生活费还不够吗?”
“真是物质。”
沈言婉听着我家人你一言我一嘴的陈述,一时间心中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只平常看过我总是阳光积极的。
没想到我小时候过得真的那么苦。
这时,司仪来叫她出场了。
她连忙给我打了一句:
“阿澈,婚礼只是走个形式,等过两天我就去接你。”
可发送出去,确是一个醒目的感叹号。
沈言婉愣在原地,心头紧缩。
就连和温屿入洞房时,也没了刚才的喜悦和紧张。
反而多了一丝魂不守舍。
她看向我弟的目光冷淡了些:
“温屿,你今晚自己睡。”
温屿皱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