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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予!你没死!”
傅斯珩再也顾不上什么豪门少爷的体面,发疯般推开椅子往前冲。
他不顾安保人员的阻拦,冲上台试图抓我手。
即便精神处在崩溃边缘,他骨子里那份高傲依然作祟。
“知予,你骗得我好苦!这半个月你知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
“闹够了没?既然你没死,跟我回去,以后我们好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只要他低头,我就会感恩戴德地贴上去。
我冷眼看着他如小丑般在我面前歇斯底里。
那场火灾,我早就接到陆砚辞的预警被暗中救下。
我顺水推舟借那场大火,抹除那个为了迎合他而伪造的平民身份。
那个贫穷却满眼都是他的温知予已经死了!
如今站在这的,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家主。
我随手端起旁边托盘的香槟,毫不留情地泼在傅斯珩脸上。
冰冷的酒液顺着他苍白颓废的脸颊往下滴落。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语气冰冷:
“这位同学,我们认识吗?”
“保安,把这个疯子扔出去,别脏了校庆的场子。”
特邀嘉宾席上的陆砚辞快步上前。
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将我严丝合缝挡在身后。
他看着傅斯珩,极尽嘲讽:
“傅少爷,别像条**一样乱咬人,**主不是你能碰的。”
两名安保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傅斯珩往外拖。
他在绝望嘶吼和剧烈挣扎中,眼睁睁看我侧过头,对陆砚辞露出默契的温柔笑意。
走出礼堂,我立刻让助理启动全面清算。
切断给傅斯珩铺设的所有隐秘学术人脉和资金链。
海外导师得知我是实际出资人后,立刻将傅斯珩从保研名单中无情除名。
傅家老爷子收到风声,发现他不仅得罪了**,还失去了所有商业价值。
立刻停掉傅斯珩所有***,转头宣布改立另一个私生子为继承人。
短短二十四小时,傅斯珩从云端跌落泥潭,失去了一切。
那些曾围在他身边,一口一个“珩哥”、跟着他一起嘲笑我的狐朋狗友。
纷纷落井下石,在群里公开嘲笑他瞎了狗眼丢了真财神,现在活得像条丧家犬。
众叛亲离的傅斯珩被逼到绝境,理智彻底崩断。
当晚,我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明晚八点,学校后街那家我们常去的甜品店见。”
“知予,你敢躲着不见,我就放火烧了那,让那些回忆跟那家店一起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