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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瑞郎,9***。
就能让我将五年的婚姻,十年的相恋画个界限。
傅驰野自己说的,若如负我,我就将这把刀刺向他,以作惩罚。
只不过这次,不是从惩罚,是了结。
我将手中的瑞士军刀折叠弯曲,放进了衣兜。
踏出店门拐角,我的手机振动,傅驰野打来了电话。
“清欢,你快来。
这家医院挂号有点难,助理多挂了一个号。
医生正在给明月处理伤口,很快就结束了。”
“我最多再帮你等五分钟,你能来吗?”
多挂了一个号,五分钟。
原来我是这样的多余吗?
我胸口狠狠一窒,但口中还是应下了。
“嗯。”
他全然没听见我语气中的冷淡,话里噙着笑:“那我和明月一起等你。”
我没有应下,挂断了电话,攥紧了衣兜中的军刀。
医院门口距离诊室大概有1000米,我走了1667步。
一路上,傅驰野也发来了不少信息。
可没有一句是关心我疼不疼、痛不痛,都是关于另外一个女人的消息。
明月有点累了,她想休息,你走快点。
明月一个人来的,我打算让她,这几天和我们一起旅行,你肯定会同意吧。
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我们的蜜月时间,是傅驰野提前开很多会议、特意为我腾出的时间。
两个人的蜜月,要变成三人旅行。
站在诊室门口,崔明月和傅驰野的打闹声格外清晰。
“驰野哥,我就说嘛,这点伤口到医院都快自愈了,哪里非得来医院嘛!”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还不是担心你。”
……他们的丝竹欢笑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我耳朵发疼。
沉默几许,我不自觉地敲了敲诊所门。
敲门,傅驰野要求的。
当初将他捉奸在床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谢清欢,你为什么不敲门?”
我垂下了眼眸,紧盯着门把手。
“进来。”
是个陌生的男声。
我推开门,傅驰野正给崔明月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他眼底的温柔,是我不曾见过的宠溺。
崔明月与我对视上,她便如触电般的后退,与傅驰野保持距离。
傅驰野慢慢转过脸,眼底压着怒。
“我敲门了。”
我苦笑一声。
“清欢?
你说什么呢,敲什么门?”
傅驰野起身靠近我,抬起手,想像平时一样,揉我的头以示安抚。
我迅速后退了一步,让他的手再空中停滞。
他疑惑地挑了下眉,转头对着那个陌生男人道:“霍司珩,快给我老婆看看,别捣鼓你的那些药了。”
我愣了一下,霍司珩,霍家的继承人,傅驰野的好友。
“清欢,你知道的,就算你是我的老婆,挂司珩的号,也要懂避嫌,不能有什么特殊,不能给别人造成负担。”
傅驰野是在向我解释,他能等我的那五分钟。
我的眼里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讥讽。
崔明月的小伤口,至少在诊所待了半小时。
而我只配五分钟。
“既然要给谢清欢看病,傅驰野,你还不带着她滚出去。”
霍司珩踢了傅驰野一脚,眼里尽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