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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几乎模糊了视线。
我坐上公交车,来到墓地。
那里葬着我未出世的孩子。
除了我,没有人在意他。
谢延这个做父亲的,从来没有过问一句,这个孩子怎么样了。
我蹲在墓碑前,轻轻地**着:“孩子,妈妈不会让你白白**的,我会让他们全都付出代价的。”
天空闪起惊雷,曾经最害怕打雷的我,此刻心底没有一丁点害怕。
下一秒,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掏出一看,是妈**电话。
雨水重重打在屏幕上,我慌忙去擦,却不小心接通了。
妈**声音传了过来:“清月,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就回家吧,锦书想吃你做的排骨汤,你快点回家给她做,她好几年没吃到了。”
听听这语气,是多么的恩赐啊。
天空中又闪出惊雷,下面的话我有些听不清了。
但已经不重要了。
回到家,我浑身早就湿透,不断地往下滴水。
谢延看到我皱眉:“你怎么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理他,抬脚要走进家门,谢延大声道:“你先别进来!
锦书身子弱,别把寒气传给她。”
我眼底划过讽刺,屋内暖洋洋的,里面到处都是婴儿用品,客厅放着一个巨大的婴儿床,地上摆满了婴儿玩具,是新买的。
江锦书开口:“延哥,哪有那么夸张啊,快让姐姐进来吧。”
妈妈将菜刀塞在我手里:“你快点去厨房,锦书早就饿了。”
说完后,妈妈连忙扶着江锦书:“你身子弱,快点回屋去,你姐姐马上就能做好饭了。”
江锦书不好意思道:“姐姐,麻烦你了啊。”
我浑身黏腻,被淋透的我,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前止不住的发黑,可惜无人发现。
他们眼中只有江锦书。
谢延见我不动,催促着:“江清月,你快点去啊,锦书吃不饱,怎么照顾孩子啊。”
我抬头看他:“我现在湿透了,需要洗澡。”
谢延像是才反应过来,语气不太自然:“那你快点去。”
我攥着菜刀,还没走进浴室,江锦书养的狗突然咬住我的脚脖子。
我疼得尖叫出声,爸爸连忙喊着:“你小点声,吵到我外孙睡觉了!”
话音刚落,孩子应景地哭出声。
我忍着疼,想起了我那个躺在墓地,毫无记挂的孩子。
悲痛之下,手起刀落,大狗发出尖锐的疼痛声。
一刀又一刀,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我心底畅快极了。
很快狗被砍得血肉模糊,没了声息。
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停下,疯狂砍着。
他们听到动静,全都走了出来。
江锦书看到地上的狗,被吓得倒在地上:“江清月!
你杀了我的狗!
我跟你拼了!”
我艰难地站起来,脚踝疼痛难忍。
谢延大声呵斥着:“江清月!
你怎么这么恶毒!
连狗都不放过。”
爸妈一脸失望:“我们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