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你把每个月的考勤记录、工作交接的聊天记录、所有能证明你在正常上班的证据，全部截图保存下来。
第三，明天去你们镇上的劳动仲裁委，就说免费咨询，问问申请仲裁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证据链完整，比什么都重要。
阿琳那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谢谢……谢谢沈工！谢谢糖糖！谢谢大家！
糖糖紧跟着发了一个自己穿着围裙、竖着大拇指的**表情包。
姐妹们有事就说！我们虽然不是律师，但我们有脑子！
江晚照：+1
沈砚舟看着屏幕，笑了。
晚上十一点，他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几条线缠在一起。
产线改造项目、鑫盛劳务那笔烂账、糖糖的甜品店、顾晚的驾校课，还有刚刚冒出来的阿琳。
叮。
日收入统计：工资结余约50元/天 + 系统返利今日共计860元（主要来自糖糖及江晚照线的日常互动与情绪价值累计）。
当前账户总余额：18,400.00元。
情分值汇总：江晚照36，糖糖31，苏文乔12，顾晚24，小周15，小林7。
系统每日投资额度已解锁至2000元。
周六。
下午两点，顺达驾校。
日头毒得能把柏油路面烤化。
沈砚舟今天S弯练得还行，没压线，被顾晚放了半小时的假。
他买了瓶冰水，站在训练场边的遮阳伞下，看着顾晚去带下一个学员。
那个学员很紧张，方向盘打得跟搓麻将一样。
顾晚站在车窗外，伸手进去帮他回正方向盘。
就是那个瞬间。
沈砚舟的视线定住了。
顾晚抬起手腕的时候，短袖的袖口往上滑了一截。
她左手手腕的内侧，有一块很明显的淤青。
不是磕碰那种青一块紫一块的，而是颜色很深的一整片，像是被人用力攥过。
顾晚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她今天的状态也不对。
嘴唇有点发白，没什么血色。
刚才回答那个学员问题的时候，短短五分钟，走了两次神。
沈砚舟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捏着冰水瓶的手指关节却开始发白。
半小时休息结束，轮到他上车。
他坐进驾驶座，顾晚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练倒车入库。”顾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沈砚舟没动。
他看着前方，像是随口一问：“你手腕怎么了？”
顾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搬东西碰的。”她回答得很快。
“哦。”沈砚舟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他没再追问。
只是在打方向盘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又瞥了一眼那块被袖子盖住的皮肤。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练车结束，学员们三三两两地散了。
顾晚一个人坐在遮阳伞下的塑料凳上，低头整理着学员签到表，手腕上的那片淤青被袖子遮得严严实实。
沈砚舟在原地站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随口一问。
“你手腕怎么了？需不需要……”
“不需要。”
顾晚头也没抬，反射性地把袖子又往下拉了拉。
声音很平，但那个动作暴露了闪避。
沈砚舟没再追问。
他转身走出了驾校大门。
五分钟后，他从门口的便利店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塑料袋。
他没再去找顾晚。
而是把袋子放在了教练休息室那张掉漆的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