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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我飘在盘山公路的观景台上。
傅寻刚刚结束蹦极。
他解开身上的安全绳,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西装。
阮青荇拿着一瓶水跑过来,想去抱他。
傅寻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水就不喝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承诺兑现了,青荇。”
“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阮青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阿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傅寻看着她,语气平静。
“我已经是结了婚的人,南意还在医院等我做手术。”
“这是最后一次为你破例,也算是结束了我们之前的最后一点联系。”
“我不想南意以后再为了你而伤心。”
说完,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阮青荇在背后喊他。
“刚才那个赵医生打电话来,说宋南意死了。”
傅寻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眉头微皱。
“这种拙劣的谎言,你也信?”
“她的身体指标我看过,撑到明天绝对没问题。”
“她就是脾气倔,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去。”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引擎发动,车子驶离了观景台。
我飘在副驾驶上,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完全没有被阮青荇的提醒影响。
甚至在路过一家甜品店时,还停下车,去买了一份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给她买个蛋糕,哄一哄就好了。”
他对着店员轻笑。
那笑容里,带着笃定的自信。
他以为,只要他愿意哄,我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他。
事实上从前的我,也确实如此。
每次只要我们闹别扭,傅寻就会买我喜欢的吃食哄我。
每次我都会顺着台阶下来,我俩便会亲密如初。
可是,这一次我等不了了。
车子一路疾驰,开回了医院。
下午两点,傅寻提着蛋糕,走进住院部大楼。
一路上,遇到的医生和护士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带着震惊,怜悯,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傅寻没有在意。
他径直走向我的病房。
病房门虚掩着,他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
床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仪器都撤走了。
傅寻皱了皱眉。
“换病房了?”
到现在,他都还坚信我还活着。
他转身走出病房,正对上迎面走来的赵医生。
“赵医生,南意换到哪个病房了?”
傅寻看了看手表。
“准备一下,马上安排手术,我计划的时间刚刚好。”
赵医生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草莓蛋糕。
他的眼底布满***,声音沙哑得可怕。
“不用了,手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