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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苏家所有人堵在了我的房门口。
苏雅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包全球只有三个,是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
“姐姐可能只是太喜欢了。”
“只要她还给我,我不会追究的。”
苏景川盯着我:“包呢?”
我正在手机上计算五万块该怎么分。
三万存定期、一万买黄金、剩下一万留作流动资金。
听见他的话,我头都没抬:“没拿。”
“雅宁刚说完包的价格,东西就没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保姆。”
“保姆在厨房。”
“那管家?”
“管家在前院。”
我终于抬起头:“那你报警吧,八十万,够立案了。”
苏雅宁脸色变了一下:“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到**那里。”
我认真摇头:“有必要,我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
“第一种,偷钱的,第二种,耽误我赚钱的。”
妈妈冷笑:“你还挺会装,搜她的房间!”
几个保姆翻开我的行李箱。
不到两分钟,她们就在最底层找到了那只粉色皮包。
苏雅宁捂住嘴:“姐姐,真的是你?”
苏景川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拎起那只包看了两眼:“这是假货。”
苏雅宁哭声一顿:“你偷了我的包,还要倒打一耙?”
我指着包扣。
“这里掉色、走线也是歪的,八十万买这玩意儿,柜姐得倒贴你八十万精神损失费。”
“够了!”
妈妈气得拍桌子:“雅宁从来不用假货,东西从你箱子里翻出来,你就道歉!”
“我没拿,为什么道歉?”
“养你的人就是这么教你的?”
苏景川一把扯开我的行李箱:“满箱子破烂,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你那对养父母是不是穷疯了,才把你送回来抢家产?”
我脸上的笑没了:“你说谁穷疯了?”
“谁养你,我就说谁!你回来两天,满嘴都是钱。他们要是真心疼你,会把你教成这样?”
“他们**卖铁供我上学,轮不到你说!”
我扑过去抢行李箱。
苏景川以为我要动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苏雅宁趁机从夹层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什么?”
我脸色一变。
“放下!”
她倒出里面的钱:一沓一沓,全是十块、二十块的零钱。
总共三千六百八。
那是养母在早餐摊上站了大半年,一点点攒下来的。
临走前,她硬塞给我,她说豪门规矩多,咱没钱,但不能让人看不起。
苏雅宁笑了一声:“姐姐,你也太夸张了,这点钱还藏得跟宝贝一样。”
她拿起桌上的消毒酒精,直接倒了上去。
“这种零钱多脏啊,我帮你消消毒!”
“别碰我的钱!”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扑过去!
她吓得往后一躲,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
火苗蹿起,信封瞬间烧了起来。
我跪在地上用手去扑。
掌心烫出了水泡,我却像感觉不到疼:“妈给我的,这是我妈给我的钱!”
苏景川也慌了。
“就几千块,我赔你十万行了吧?”
“赔不了!每一张都是她天不亮起来卖包子挣的!”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眼前一片发黑。
苏雅宁躲到妈妈身后,小声嘟囔:“不就是几张零钱吗?至于演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我一头栽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家庭医生正在给我量血压。
苏景川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医生,她不会是为了讹我,故意晕的吧?”
医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她小时候被反复转卖,长期处于没有安全感的环境。”
“她可能把钱当成保命的东西,突然看见财物被毁,受到刺激,才会心律失常。”
医生摘下听诊器:“以后别在她面前烧钱、砸东西,更不能拿断掉她的生活来源吓她。”
“再来几次,真可能出事。”
苏景川咽了咽口水。
我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十万还算数吗?”
他嘴角一抽:“算。”
“精神损失费另算吗?”
“也算。”
我虚弱地伸出手:“先转账。”
“晚一秒,我的心脏都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