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远征上前一步,“是啊陛下,交南名义上仍是我朝的藩属国,岁岁纳贡,况且太祖在位时,曾立下祖训,交南为不征之国,熙和帝更是亲赐和亲公主以示两邦安好,今若我朝无端出兵,贸然撕毁熙和时期的和亲之盟,恐怕要落个穷兵黩武的名声啊,若到那时,天下文人定要口诛笔伐,斥我大魏师出无名,背信弃义啊!”
“好你个老匹夫,你放屁!”兵部尚书丁达一脸激愤,若不是陛下尚在龙椅上坐着,看着这张言辞凿凿的老脸他都想直接揍上去了。
“缩边,缩个屁的边,你们这些老匹夫,拿着**的俸禄竟只想着缩边!缩边真让中原百姓免遭侵害了吗?我看未必,若不是陛下英明神武,我中原百姓现在还在以一己之力供养他们张家一脉!”
以丁达为首的年轻勋贵瞬间复议,“是啊陛下,***屡屡缩边,已让边疆百姓饱受摧残,太祖在位时,打的匈奴闻风丧胆,再也不敢南下牧马,***却对异族俯首称臣,割地赔款,交南这些年的狼子野心这人不知?不仅勾结乌蛮在边境屡屡试探,蚕食国土,就连远嫁和亲的公主都遭受了非人的**,这是**裸的羞辱,何来师出无名?”
谁人不知远嫁和亲的公主是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若再忍让,大国威严何在?
***软弱无能,行事荒唐,一心只亲近文臣,除了张贵妃所出的那两个公主,其余所有适龄的公主皆被送去和亲了。
“况且古书有言,交南自古便是我朝领土,我朝只是收复失地,臣愿立军令状,带兵南下,必踏平**,迎回永安公主!”
萧稷端坐在龙椅上,单手支着额,面色凝重,偶尔敲击一下御案。
所有人拱手而立,皆等着陛下发话。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掠过一阵很轻的疾风,影卫司头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书房。
那影卫手持玄铁令,面色肃冷、附耳不知在陛下耳边说了些什么。
在满殿臣子惊疑的目光中,一向沉稳内敛的陛下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最后,只匆匆吩咐了句备马,大步流星走出御书房。
影卫司是陛下的禁军分支,直属皇帝,有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之权,若非出了什么要命的大事,一般不会轻易在人前现身。
殿内原本还在互掐的两派朝臣见状,面面相觑。
向来最重天子仪态的陛下头一次在他们面前失了分寸,老首辅瞬间挺直了腰板,用手扶着胡须,“瞧见了吗?陛下如此急切,定然是交南那边有了什么异动,如此雷厉风行,心系社稷,陛下真乃尧舜之姿,大魏之幸啊……”
太极宫
沈若鸢只觉得意识发晕,整个人就像刚从水中捞出,难言的燥热一寸寸拉扯着她的理智,细长的指节紧紧揪着衣襟,就连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突然,一只冰凉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腹,沈若鸢被激的手指轻颤,终于舒服了一些,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她的理智早已溃散,无意识地攀上了男人的肩颈,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
可能是觉得难受,不安分地扭动,脑袋埋在男人的脖子上,一边哼哼唧唧撒娇。
男人微蹙着眉,就这么由着她的手作乱,没有回应,亦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