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话音落,他不管不顾地将沈棠压在软垫上,粗鲁地扯开她腰带,和裙裳。
小衣露出,沈棠一颤,“你你你……”
“怎么?不是如你所愿吗?”裴行简挑眉戏谑地盯着她。
沈棠面颊绯红,“那你也不能把我的衣裳弄坏啊,等会我怎么回去?”
裴行简就是故意的,眼底戏谑更浓,“撩拨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这些?”
“你……你故意的!”沈棠用眼睛剜他一下,然后破罐子破摔地道,“衣裳坏了便坏了吧,反正夫君都不在意我在人前衣衫不整,我又何必顾及夫君和裴家的颜面。”
裴行简被她气笑了,然后俯身用牙,将她的小衣咬碎。
听到锦帛碎裂的声音,沈棠顿时炸毛,“裴行简,你还是不是人!”
男人没搭理。
滚烫而粗粝的吻落在她心口,沈棠猛地一僵,双手并用地去抓他的墨发。
很快,他发髻上的玉冠“哐当”滚到了车厢某个角落里,如瀑的墨发霎时凌乱的从他肩背滑下。
沈棠呼吸节奏早已被裴行简的‘进攻’打乱,她微弯脊背,将自己往前送了送。
男人涌动的情欲快要压抑不住,但想到是在马车上,并未得寸进尺,只在她光洁娇嫩的肩头咬了一口。
“唔!”沈棠低呼,“狗男人!”
她一边骂一边抬手去撕扯男人的衣裳。
裴行简有所防备,将她的手腕捉住,支起身子盯着她,眼底**几分玩味,“想撕了我的衣裳?门都没有。”
沈棠羞恼地瞪他,“裴行简,你幼不幼稚?”
“你才幼稚。”
车厢不是密闭的,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冻得沈棠狠狠打了个激灵。
裴行简见状连忙松了手,不再戏弄她。
弯腰拾起角落里的玉冠,熟络地替自己束好了发。
沈棠起身看了看已经不能穿的小衣,将散乱的衣裙拢到一起,又用斗篷将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然后去看旁边的男人。
衣衫整洁,墨发纹丝不乱。
沈棠瞥了两眼,瞥到他衣袍隆起之处,气得直骂他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被她发现了秘密,裴行简耳尖微红,沉声命令:“不许看。”
“这会要脸了?”沈棠眼尾微挑,故意调侃,“看也看过,用也用过,夫君害羞什么?”
“你……不知羞。”裴行简用衣袍挡住,狠狠按了两下。
视线扫过男人粉红的耳垂,沈棠心情大好。
看着她这副欠揍的模样,裴行简只觉怎么都压不住底下的那股火。
他俯身靠近,沉重沙哑的嗓音**两分不服输的咬牙切齿:
“既然夫人对为夫的身子这么感兴趣,今晚为夫让夫人好好看,仔仔细细看个够。”
“你……你**!”沈棠一下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
“夫人先出言调戏我,反倒说我**,真不讲理。”裴行简反驳道。
沈棠噎了一下:“是你先欺负我!你是真耍**,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怎么耍**了?”裴行简意味深长地浅浅勾唇,“刚才我记得分明是夫人主动让我……”
沈棠连忙捂住他的嘴。
裴行简眸光忽然往下挪了一点。
沈棠这才惊觉衣裳散开了,一把推开男人,转身整理。
裴行简眼中染上笑意,不再逗她。
两人丝毫没察觉,拌嘴间将刚才的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了。
马车回到裴家。
沈棠不以为意的裹紧斗篷下车。
裴行简眉骨微跳,伸手将她拉回来,用自己的大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才抱着人下了马车。
沈棠弯唇微笑,“原来夫君也要脸啊。”
裴行简不理她。
快到逐玉轩时,裴雪莹拉着裴灵溪拦住二人。
“大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裴雪莹看了眼男人怀里的沈棠,眼底满是不悦。
“我去哪儿,何时需要同你汇报?”反问一句,裴行简冷脸绕过姐妹二人往前走。
裴雪莹追上去,语气急切担忧,“大哥知不知道*玉病了,病的很严重?”
裴行简眉头一皱,不耐烦道:“病了就看大夫。”
裴雪莹一噎,大哥以前性子再冷,也不会待家人如此冷漠。
一定是沈棠争风吃醋,不让大哥关心*玉!
沈棠就是个祸害精,烫伤了母亲,又害得*玉一病不起!
裴雪莹扯了一下裴灵溪。
裴灵溪撇了撇嘴,被裴雪莹瞪了一眼,她这才怯怯开口:“大哥,*玉姐姐一直高热不退,要不大哥让人去请秦太医为*玉姐姐瞧瞧吧?”
裴行简顿足看向裴灵溪,问道:“母亲没替她请太医?”
裴灵溪点头:“母亲自是请了太医的,可*玉姐姐吃了太医开的药,却迟迟退不了热,所以母亲让我与三姐姐来寻大哥,让大哥派人去请秦太医。”
裴行简看了眼长喜。
长喜立刻把他的身份腰牌给了裴灵溪。
裴灵溪笑着接过,“溪儿替*玉姐姐谢大哥。”
裴雪莹冲沈棠扬了扬下巴,看吧,大哥与*玉情谊深厚,不是她能随意挑拨的。
沈棠并不在意裴雪莹的小得意,视线落在裴灵溪手里的腰牌上,不满地撅起小嘴。
裴行简注意到她的反应眸光一动,故意又对裴灵溪补充一句,“快些去吧,免得耽误了病情。”
“是,大哥。”裴灵溪看了看裴雪莹,然后姐妹俩小跑着离开了。
裴行简低头看着怀里人,见她小嘴撅的能挂油壶,心里不由生出一丝疑虑。
却没说什么,把人送进逐玉轩主屋,便去了书房。
沈棠换好衣裳坐在窗边发呆,想到裴行简关心谢*玉的反应,眼里涌出一股涩意,小声嘟囔:“撩拨了我又去招惹谢*玉,登徒子,负心汉,狗男人!”
晚上,见沈棠只吃了半碗饭,裴行简觉得奇怪,便私下询问青黛。
青黛说:“公子,少夫人自下午回来后便心情不好,好像与表姑娘有关。”
裴行简心底的猜测又加深了两分。
沈棠是在吃醋,吃他和谢*玉的醋。
“呵……”
裴行简自嘲地笑了声,并否认了这个猜测。
她的小伎俩一向花样百出,见勾引不成,便把心思打到了谢*玉身上,来迷惑他。
真是好手段,他险些被她骗了。
这晚,裴行简宿在书房,沈棠更难受了。
不行,她必须想法子让裴行简相信,自己已经对庄知寒没有任何想法。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棠带着青黛去城东最大的医馆杏林馆,配了几幅对断骨疗效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