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声的。
没法控制的。
掉在他手上，有些灼人。
段司北漂亮眼尾下移，看她。
她还想躲，企图逃离他的手，视线在别处疯狂逃窜，生怕自己脏了他的眼。
段司北眉心更皱，几次后，没有情绪的脸上也有了烦躁的表情，猛地箍住她下颌。
“看着我！”
春吟僵住，灵魂被吓到出窍了般。
心里却爽。
“脸怎么回事？”
段司北偏脸吐出一口烟，再挪回来看她，又是面无表情。
她说没事。
“谁弄的？”
她说没谁。
“怎么弄的？”
她说不小心磕的。
“我表呢？”
她忽然就不说话了，然后小心抬眸看他一眼，眼泪又哗哗往下一淌，特别自然，又特别可怜，没一点儿声音，哪还有商务局上，赛车场上那个女人的半分影子。
她对他说，对不起，我弄丢了，以后挣到钱，买一个还你。
段司北掀了下眼，薄白眼皮起落间，有刀光剑影。
“丢了，还是卖了？”
她顿了下，说卖了。
话刚落，男人虎口掐着她脸更用力了，那边红肿的脸疼得春吟泪花簌簌，不停淌，就是不发声儿。
她想，自己幸好有个泪失禁体质。
小时候挺严重，后来长大，她能管控了，就还好。
但管控意味着也能释放。
可太子爷不吃梨花带雨这套。
范里娜之前干过这种事，大概是摔了一跤到他跟前哭，求他给自己揉揉腿。
他怎么做的，他是真的混，赏她一个特别吝啬的白眼，抬抬**，坐到对面一个姑娘旁边，低头刷**。
旁边姑娘喂他水果，他也张嘴接，说那姑娘没有水龙头特别好，把范里娜气得那几天觉都睡不着，从此再不敢在他跟前哭。
但段司北现在就莫名其妙地掐着她脸亲下来。
春吟掉了一半的泪停住。
心跳快到要炸开。
他不是应该在生气吗？
猪头也能下得去嘴吗？
他揪她，问她，掐她，不耐烦，冷脸，甚至可能会发火，无情揭穿她，她都猜得到。
但他亲她，她猜不到。
春吟很懵，感觉自己的金鸡奖演技，要拜倒在此男高超的撩妹技术中，脑热脸热，浑身都有点烧起来了。
她不知道段司北怎么想的。
段司北一把托起她**，抱她到洗手池上，虎口滑到她下巴，没碰她脸上伤了，捏了捏，什么意思明显，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特别不耐烦。
像是在骂她装什么矜持。
球都玩过了。
接吻不张嘴。
春吟没张嘴。
她猛地抵着他肩推开了他。
两只眼睛还红着，颤着，段司北看她，漂亮的泪痣格外冷淡。
冷淡到叫人心慌。
她不看他，还为他找好了借口，“您肯定是醉了，把我当成大小姐了，这是大小姐家里，您上完厕所就走吧，大小姐还在等…”
“你在跟我闹什么？”
她喉咙卡住。
好一会儿，她轻声：“我没有。”
段司北点点头，把烟摁在她身后的水池，“那自己过来亲。”
毫无情绪的一句，却**吟耳根腾的一下烧着了，心跳飞快。
这不是演技，这是完全是生理反应了。
他怎么能这么霸道？
而且根本不接她话茬，也不关注她此前回答的真实性，想要什么就表达什么，直白得叫人无法招架。
真的有女人能拒绝吗？
他那么英俊多金。
春吟拒绝了。
“您说糊涂话…”
段司北封住她唇舌。
她不受控地哼了声，人都抖了下，双腿不自觉合拢，膝盖撞到他腰，奇怪的酸麻顺着他强势的含吮，轰轰烈烈袭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