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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
我几乎想笑。
“你发匿名帖炫耀，不是故意？”
“你让他在我做饭的时候进你房间，不是故意？”
“你穿我买的衣服，住我租的房子，抢我的男人，也不是故意？”
她被我问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这一次，我不想忍了。
就在这时，礼堂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所有人都回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肚子已经很明显了，眼睛红肿，身后还跟着两个举着手机的人。
她一进来，视线就落到周叙川脸上。
然后她开口，声音发颤，却砸得很重。
“周叙川，既然今天是你的婚礼。”
“那我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
这句话一出来，全场彻底静了。
刚才还在喊着冷静的人，也都没了声音。
所有目光都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又慢慢移到周叙川脸上。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原来我以为的双重背叛，还不是全部。
周叙川像是完全没想到她会找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动。
那女人捂着肚子，眼泪一直往下掉。
“你不是说，只要等你把婚礼办完，就会给我和孩子一个交代吗？”
“你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家里那边也能安抚好吗？”
“我今天联系不**，只能自己来问个清楚。”
底下又是一阵压不住的议论。
“还有一个？”
“孩子都有了？”
“这男的到底骗了几个？”
男方父母原本还想压，这下彻底压不住了。
周母冲过去，想把那女人往外带。
“你先出去，有什么话私下说。”
女人一把甩开她的手。
“私下说？”
“我已经被你们拖了五个月了，还要怎么私下说？”
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
“你儿子答应我，会和我结婚，会给孩子上户口，会让我不用再躲着。结果呢，他一边和我睡，一边和别人办婚礼，一边还跟这个女人的妹妹纠缠不清？”
她抬手指向苏妤宁。
“你们一家人，到底把女人当什么了？”
这一句落下来，礼堂最后那层遮羞布也被扯掉了。
我站在台上，心里反而没什么波澜了。
疼到最后，剩下的只有麻。
原来周叙川根本不是在我和苏妤宁之间摇摆。
他只是烂。
谁都能骗，谁都能睡，谁都能拿来安排。
而苏妤宁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刚才还以为自己输给的是我。
现在才知道，她连唯一都没有。
她猛地抬头去看周叙川，眼眶通红。
“她是谁？”
“你不是说你爱的是我吗？”
“你不是说和她结婚只是没办法，只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吗？”
周叙川终于被逼急了，低声吼了一句。
“你先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
苏妤宁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姐姐太依赖你，她离不开你，所以你只能慢慢来。你说你对她是责任，对我是爱！”
她站起来，满脸是泪。
“那她呢？孩子又算什么？”
这一句一句，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已经开始**视频。
有人小声说，这场婚礼怕是整个圈子都要知道了。
我转头看向周叙川。
他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却只剩下狼狈。
我曾经最想嫁的人，现在站在那里，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抬手把头纱扯下来，直接扔到他脚边。
“这场婚礼，你想怎么收场，都和我没关系了。”
说完这句，我又看了一眼那个怀孕的女人，再看向苏妤宁。
最后，我把目光落回周叙川脸上。
“你不是最会选吗？”
“那你今天就站在这儿，慢慢选。”
“看看最后到底要和谁过，看看谁还愿意跟你过。”